沈绵绵笑着回望他,“好。”
女人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温存。
裴时聿垂眸,长睫遮挡住眼里的神色,“对了,我预约了一个专业的脑科医生,让他最后给你做个检查。”
他的手在一旁的几本书脊上摩挲着,“虽然医院的医生确认没事了,但毕竟是脑部受伤,还是多检查几次比较好。”
沈绵绵顺着他的手看去,正好是那天他看的那几本书。
“好。”
回到卧室,沈绵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人挑眉,好像瞒不住了。
视线从自己脸上转移到身后柜子上的白色纸袋。
沈绵绵转身将它拿起来打开。
里面只有几张纸,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一张财产捐献证明,一张公益事业捐赠票据,以及一张手写信和一本房产证。
沈绵绵率先拿出那张手写信,一目十行看完,了解了个大概。
说的是原身自愿将全部身家捐献给公益部门,时间就在她摔下楼梯的前几天。
她看了看那张票据,一千零十二万八千九百块。
有零有整的,真是一点没给自己留啊。
不对,也留了一点。
沈绵绵想到了手机里那十块角三分钱。
原身是潇洒了,可苦了她了。
无奈摇摇头,沈绵绵拿出那张医院诊断书。
前面病史摘要一大段,心情抑郁,情绪低落,时常哭泣,入睡困难,厌食有过自杀行为
沈绵绵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自杀”
看到最后,临床诊断为重度抑郁症。
沈绵绵不懂抑郁症是什么,但看起来原身病的很严重。
因为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把钱全都捐出去了?
这些东西被藏在这里,那裴时聿应该也不知道原身生病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搜索了什么是抑郁症。
得到的结果让她有点意外,所以这个病是外部因素引起的?
所以是什么原因,或者说是谁?
拿起那本房产证,沈绵绵打开看了看,这应该相当于一张地契,里面的地址是:水景苑二期九幢三单元o。
房产证里还夹着一把钥匙。
沈绵绵将钥匙拿出来,放到包里。
她直觉原身的东西应该都在这个房子里。
会不会是原身和外公生活的地方?
正好今天有时间,沈绵绵打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