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奇别过脸。
宋云英看了他一会,才道,“你本事挺不错的,我想把你留下来,侍卫长肯定是不能再当了,普通的护卫还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是三爷的人,如果是把柄,我可以帮你解决,如果是别的,你说出来,就当你投诚了,照样可以留下你,但你要是还死鸭子嘴硬,那我就把你卖到南风馆里去。”
“你……”李奇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南风馆,这女子未免太不知耻了。
“你疯了吗?”李奇一脸决绝,“要不你就杀了我吧!”
士可杀不可辱。
宋云英喊了一声许左许右,“你们俩把他送到生意最好的南风倌,让他从今天晚上开始接客。”
“好。”
许右笑嘻嘻准备上来捉人,李奇接反手就是两招,把人给打趴下。
“啧……”
宋云英看向许右,一脸恨其不争的模样。
“……”
宋云英又看向李奇说道,“有一件事你该明白,一个人打不过你,不代表一群人打不过,你愿意让手下的兄弟为难吗?还是说,非要看到以往的亲友,被逼到刀剑相对,才愿意松口?”
“我说!”
李奇狠狠瞪了宋云英一眼,反问道,“但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现的?”
当时千金苑起火,老国公被吸引了过去,李奇这个时候能做主把人放了,绝对不是因为他有主见,胆子大,那就只能是遵从第二人的命令。
整个国公府里,除了三房,还能有谁。
只不过,宋云英没有回答的义务,“搞清楚一下自己的立场,现在是我问你话。”
李奇暗骂了一句狗仗人势。
“三爷于我有恩。”
只说这一句后,李奇便再也不愿开口了。
宋云英暗道了一句可惜,让许左跟许右把人送到金象那里去。
“身契不用带着吗?”许右贴心问道。
宋云英一脸古怪看向他,“你是金家派来的奸细吗?”o
“……”
次日。
毛大夫身边的学徒换了一个人,今儿为老国公把过脉,扎过针后,他特意到薛夫人这里来请辞。
“实在是老家那边出了点事,不得不归家一趟。”毛大夫说了情真意切。
薛夫人问道,“老家是何处?”
“锦州。”
“哦……”
薛夫人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谁家里没有急事的,此事该谅解,不过,您于咱们老国公有救命之恩,咱们也不能让您以身犯险。”
“嗯?”
不等毛大夫询问,薛夫人叫进来四个身形壮实的护卫进来。
“你们四人护送毛大夫回锦州,直到老家事了,再把人护送回来,万事可记周全,不能咱们国公府的恩人掉半根头丝。”
“是!”
四个身强体壮的汉子磕头高声喝道,雄厚的声音震得人耳痛。
“……”
毛大夫还是不死心,又道,“夫人,我此去锦州,不定会不会回来,这……还是不必了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