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梦现在很想和周霖聿说清楚,可她马上就要去西北军区报道了。
是没时间去厦门找他的,只能按下心思等着周霖聿联系家里。
这天,周恩泽出院,秦婉梦去接他。
车上,他看着神色有些不好的秦婉梦开口:“婉梦,我听妈说,霖聿已经走了?”
秦婉梦神情一僵,没有开口只是点了一下头。
周恩泽想了想又说:“其实之前霖聿跟我说过这事……”
秦婉梦一愣,随即转头看了一眼周恩泽:“霖聿跟你说去厦门吗?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你不……”
最后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她自己止住。
她有什么资格说周恩泽呢?一切都是她的不对不是吗?
周恩泽定定的看了秦婉梦几秒,还是将事情如实的说给她听。
“霖聿给了我一封情书,说是你写给我的,还说他祝福我们。”
话落,车厢陷入一片安静。
秦婉梦不知道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满脑子是周恩泽说的情书。6
她追溯以前的记忆,很快就想到几年前她给周恩泽是写过一封没有署名的情书。
可后来发现那份信不见了,当时她还以为是周恩泽拿走了,还忐忑好几天。
却不想是周霖聿,还保存到至今,却在走之前直接给了周恩泽。
其实她喜欢周恩泽的事情,两人都心照不宣。
后来她和周霖聿定亲,两人就一直这般不尴不尬的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