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叮嘱流璃不要贪食,待会儿要吃晚餐,便去书房忙工作了。
伸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疼。
啊,不是做梦。
流璃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不应该乱吃杨梅的。
流云今天上午从酒窖里找到两罐一年前自己亲自酿的低度甜杨梅酒,吃过午餐便将这酒给了流璃。
流璃知道流云先前一时兴起酿了低度甜酒,想尝尝,便去酒窖找。
都是自己酿的,全部用玻璃罐装着,流璃不知道高度低度的味道有什么区别,拿了一罐就不客气开吃。
结果显而易见,自己醉了。
还好,没有耍酒疯。
犹豫了一会儿,流璃默默起身,去厨房拿了把勺子和碟子。
打开一罐杨梅,流璃舀了一枚杨梅送到嘴里。
眉眼忍不住弯弯。
甜甜的,带着酒香。
喜欢!
炫完一罐,流璃意犹未尽,瞅瞅旁边的杨梅,放下了勺子。
两小罐杨梅分两天吃吧
现在,去找云哥!
忙活了半天,终于可以歇息,流云忍不住仰头,靠着椅背,伸手掐掐眉头。
纤弱的手指轻轻搭在流云脸侧,力度轻柔地旋着圈,慢慢移动。
享受着温柔的按摩,眯着眸子本来只是打算打个盹儿。不知不觉中,呼吸变得平缓,半眯的眸子缓缓闭上,搭在肚子上的手指也放松地舒展。
流云睡着了。
流璃慢慢地停下按摩。
一米六几的她无法在不惊醒流云的情况下将一米九二的流云抱到床上。
所以,流璃向希寻求帮助。
希连人带椅子将流云送到床边。
流璃爬上床后,伸手轻轻搂住流云的腰,慢慢抚摸腰侧的肌肉。
流云潜意识地翻身压上流璃。
流璃使着巧劲让流云自主往床里翻,乖乖地缩到流云里,任由他紧紧抱着。
希带上椅子,临走前熄灯关上门。
晚餐待会儿再说吧。
听着耳侧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流璃也慢慢闭上眼睛陷入沉眠。
……
流钦木着脸缩在邺仪怀里,默默怀疑人生。
温热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按摩。
邺仪替两人请了一天假。
在安抚了迷糊被疼醒后摸到血迹以为自己快死掉于是尖叫的流钦之后,邺仪向老师请了一天病假。
一边温声细语安抚流钦,一边替流钦收拾残局,还教小崽子怎么使用私人必须品。
一通忙碌后,邺仪终于坐了下来,抱着怀疑人生的流钦。
疼到瘫软在邺仪怀里默默吸气的流钦脑袋空空。
邺仪尽心尽力地给流钦按了一个半小时的小腹。
按到流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邺仪低头亲亲流钦发旋,换了只手后继续按摩。
他身体好,火气旺。流钦很喜欢温热的,暖乎乎的邺仪,睡熟了不由自主像个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