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直接闹到工商局,把他的门面给砸了。”
徐芷柔看向宋止戈。
宋止戈把毛巾搭在脖子上。
“我去百货大楼的时候,路过工商局,看见陈维国被带进去了。”
偏房的门框开口了。
“他撒谎。他根本没路过工商局。他专门去了趟省纺织进出口公司,把陈维国卖残次品的事透给了那个温州客商。”
徐芷柔看了宋止戈一眼。
宋止戈避开她的视线。
转身去搬齿轮。
“这批齿轮精度高,明天就能把第一台机器组装起来。”
徐芷柔没拆穿他。
“你手上的纱布该换了。”
“晚上你给换。”
宋止戈说完这句。
头也不回地进了偏房。
偏房的工具箱嘀咕了一句。
“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拍。他口袋里装了一盒百雀羚,没敢拿出来。”
徐芷柔转身去了灶房。
下午。
邮电所的小姑娘又来了。
这次不是电报。
是电话记录。
“徐老板,省城方同志打来的电话。”
徐芷柔接过记录单。
上面只有一句话。
“外贸资质证书被扣了,有人举报徐记工坊数据造假。”
徐芷柔把纸条攥在手里。
马建军进去了。
陈维国也进去了。
谁在举报。
正房的桌子开口了。
“田中株式会社的那个翻译。他昨天去了省轻工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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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柔看着正房的桌子。
桌子开口了。
“翻译昨天去了省轻工业局。”
“他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去了二楼最里面的办公室。”
“那是信访科刘干事的房间。”
“他从包里拿出两条红塔山。放在办公桌底下。”
“他说徐记工坊的测试数据有问题。要求轻工业局出面,暂停徐记的资质审批。”
“他想让徐记停工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