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痛快?”
管事脸上没有半分动容,“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思量再三,管事拦住正要行刑的护卫:“先停手。”
青菱瘫在架子上,脱力后人已经近乎昏迷。
管事招来手下,耳语道:“就这么杀了她,藏在暗处的同伙反倒可以安安稳稳躲着。”
“是啊,隐患一日不除,城主若得知怪罪下来……”
手下面有难色,“二十多人,挨个审问费时费力,严刑拷打也未必能问出实话。”
管事重重点头。
就算他们层层选拔,百密必有一疏。
毕竟,这些舞姬有近距离接触城主的机会。
“算了,把青菱先押下去,单独关进柴房严加看管。”
管事高声吩咐道,“派人轮班看守,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
青菱只是个小喽啰,还是得想法子引出背后之人。
当晚,一行二十几人,被送到城主府偏院。
院落雅致,房舍分开。
看着是优待,实则四周处处都布了暗哨。
“你们说,青菱真是探子?”
青桃胆子最小,靠在比较温和稳重的青瑶身侧。
青瑶抚了抚她的后背,摇头叹息。
“是与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青雪又恢复高冷,警告道,“总之你老实些,不该打听的少打听,也收起你的好奇心,省得连累咱们。”
“我又不是探子!”
青桃红了眼眶,很是委屈地辩解。
青雪幽幽地盯着青桃看了一眼:“那你怎么知道青菱就一定是?”
一句话,把青桃问住了。
房内,气氛陷入低迷。
许久无人说话。
明姝始终用心观察,她已经笃定,青雪绝对是探子!
提前把毒药放在青菱的荷包,借助管事的手,收拾了碍事的青菱。
问题就出在药粉上。
如此剧毒,一般都是给死士置办的。
若败露,立刻吞毒,不把秘密泄漏出去。
最让明姝震惊的一点,青雪行事一点没背着她。
难道,不怕她找管事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