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林七夜唱完,呓语就没了气息。
“死了?”
我的歌不至于难听死人吧!
林七夜愣住了。
“他应该被人种下了心理暗示,只要说出口就会自杀。”
江忘尘轻声道。
林七夜点了点头,看向了呓语一直紧抱着的手提包。
手提包很轻,里面装有一截深红色液体的玻璃管。
他将玻璃管捏在手里,轻轻摇动,眼眸中浮现出疑惑。
这个东西是?
他旋开玻璃管的顶端,一股恶臭涌入他的鼻腔,接着林七夜眼里不受控制染上一层怒意,但被他很快压下。
见状,林七夜眼神逐渐凝重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腰间的收音机。
“沙沙沙,七夜?”
江洱的声音从一旁的收音机内传出。
“江洱,你们那里有什么线索吗?”
“卿鱼找遍了淮海市的档案,现五年前,oo小队在黄埔江畔现了一只疑似白泽的神秘,现在正想办法从他们嘴里挖掘出更多的消息。”
黄浦江?白泽?玻璃管。
联想起呓语未说完的话,林七夜心里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江洱,你联系胖胖和曹渊,让他们立刻赶往黄浦江。我刚才抓到一个古神教会的人,从他那里得到了些线索。我猜测,白泽很有可能还在黄浦江,他们就是冲着它去的。”
“好。”
见她答应,林七夜收起了收音机。
“江哥,我们走。”
……
oo小队驻地。
“你们还是不开口吗?”
旁听了两人对话的安卿鱼目光幽幽看向oo小队队员。
“古神教会显然是冲着白泽去的,如果白泽出了危险,你们担当得起吗?”
oo小队眼神闪烁了片刻,依旧闭口不言。
“看来只能上强度了。”
安卿鱼眼里闪烁着一抹紫意,随手抓住oo小队的一员,强行读取他的记忆。
……
黄埔江头。
“胖胖,你有什么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