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谢景曜所料,四皇子很快失去老皇帝宠爱,二皇子彻底在夺嫡中占上风。
而谢景曜也到了科举的第一步。
苏心把人送到考场,仔细检查好要带的东西。
这才笑眯眯说:“夫君好好考,妾身也不要求考多好,只要榜上有名就行。”
谢景曜捧起小妻子的手,欣喜又感动:“没想到娘子如此心疼为夫……”
还未感动完,又听小妻子说:“只要最后拿个状元就行,过程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结果是吧。”
苏心吧唧亲了一口,撒娇道:“夫君真懂妾身!”
不。
他不想懂。
谢景曜揣着小妻子的期待,心中流下两条宽泪走进考场。
事实证明,谢景曜混是混了点,作为侯府独子,老侯爷之前的栽培在这一刻显示出来。
他连中小三元时,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霍将军感叹:“本来想让你去考武举的,现在看来你走文官的路子会更好,如今大晋朝在陛下的建设下,国泰民安,边境匈奴不敢来犯,武官晋升比不了文官快。”
此时,谢景曜带着考卷回到国子监,恰逢遇到霍将军。
他摸了摸脑袋,笑嘻嘻的说:“我有这想法的,因答应过内子,要拿状元……如果拿不了文状元,我就去考武状元。”
霍将军讶然,随即好笑了指了指他。
“京中传言宁远侯世子爱妻如命,没想到你小子是真的。”
谢景曜和霍将军闲聊片刻后,便去了陈夫子书房。
陈夫子是一名进士,在翰林院待了几年后,便托了关系来国子监当个助教,从六品,讲述五经四学教导学子,被学子们尊称为陈夫子。
谢景曜从纨绔变成科举卷王,除了苏心的劝学,还有就是陈夫子的“打压式”教学出了大力气。
“夫子,学生考上秀才了。”
陈夫子是个严肃的小老头,听见谢景曜的声音,不由斥道:“不过才考上秀才,看你得意的!”
谢景曜缩了缩脖子,想他之前每次写策论,这小老头都说“不知所云,你离秀才差的远呢!”
陈夫子让他把院试考卷默写下来,皱着眉头看了片刻后,又说:“囫囵吞枣,堪堪能入眼,就这水平你离举人还差的远呢!”
谢景曜偷偷翻了翻白眼,想必他考上举人后,夫子又有新的说法“你离进士还差的远呢!”
但他不敢让小老头看到,只恭恭敬敬接受挨骂。
等陈夫子批得谢景曜策论,批得体无完肤后,终于满意地让他离开。
只叮嘱:“你才踏上科举路,万不可懈怠,回去上课吧。”
谢景曜如蒙大赦,连忙告退。
拜访完文武两位夫子后,他终于能回家了。
家里早就准备好饭菜庆祝,要不是老侯爷拦着,谢母说不准就要在门口放鞭炮撒铜钱了。
苏心心里美滋滋的,夫君能短时间内考上秀才,证明他很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