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微微颔,表示认可后,便迅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并熟练地拨通了法务部门的号码。
紧接着,在随后的数日里,许大茂积极主动地与相关人员展开协作,全力配合着整个调查工作的推进。
在此期间,他毫无保留地向调查组详细讲述了事件生的来龙去脉以及其中涉及到的每一个关键细节问题。
经过深入了解才得知,那位曾经跟许大茂对接过的所谓快易达公司经理实际上并非单枪匹马行动之人,其身后还隐藏着一股神秘而庞大的犯罪集团势力存在。
这个团伙长期以来一直暗中操纵并策划此类卑鄙行径,通过精心设计各种陷阱和圈套等方式,处心积虑地想要从那些与之建立起合作伙伴关系的企业或个人身上谋取不正当利益、大肆搜刮钱财。
许大茂只是其中一环。
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一个月后,案子开庭。
许大茂被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法官说,考虑到他有自情节,积极配合调查,退赔全部赃款,依法从轻处罚。
当踏出法院大门的瞬间,于莉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扑进他怀里,泪水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下。
大茂
她颤抖着声音呼唤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融入这两个字里。
许大茂紧紧地拥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与哀伤,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
他同样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于莉,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然而,这句话对于莉来说已经太过熟悉。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苦涩地问道:
大茂,你这话,究竟说了多少遍了啊?
许大茂被问得愣住了,一时间语塞无言以对。
是啊,自己曾经无数次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但最终却总是食言而肥。
面对妻子那失望至极的眼神,他突然觉得无地自容。
他顿了顿:“于莉,你知道阎老师那天晚上对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他救我,不是因为我值得。是因为你,是因为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许大茂的眼泪又流下来,“他说,不想看着这个院子里的人,再进监狱。”
于莉也哭了。
“大茂,阎老师对咱们,真的仁至义尽了。”
“我知道。”许大茂点点头,“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天晚上,许大茂一个人去了四合院记忆馆。
院子很安静,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
他站在易中海生前常坐的那个位置,站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对着院子,对着老槐树,对着那些看不见的、走了的、还在的邻居们。
“一大爷,我对不起您。”他喃喃说,“您活着的时候,我没少给您添堵。”
“二大爷,我也对不起您。当年举报您儿子,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