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跟赵武嘀嘀咕咕,让他不间断的给豫章安排各种美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老小子年纪越大脑子越简单,但审美却一直在线。
反正,选的男子那是一个比一个俊俏,一个比一个乖巧。
所以后面,豫章遇到了卖身葬父的弱男子,遇到了娘胎里带着弱气的美男子,遇到了八块腹肌小麦色的型男,甚至还有饱读诗书的俊男子
五花八门的男子从四面八方涌向了豫章。
豫章:算了,主子也是关心她。
最后,她留下了那个体弱的花美男,既听话还可以让她专研医术还能让主子放心,一举三得!
晚年豫章将毕生医术整理成《济世方》,传于弟子,而那位花美男也始终伴她左右,直至两人相继离世。
至于那个药人?谁在乎呢?
觉得拯救了一个黑化少女的苏禾喜滋滋的回了宫。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清越的笛音,不同于寻常宫乐的靡靡,反倒带着几分山野间的灵动。
苏禾停下了脚步。
丝竹声渐歇,只见一抹艳红如烈火般闯入视野。
来人身着一袭半透明的红纱衣,衣料轻薄如雾,随着他的步伐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红纱下摆绣着银线缠枝莲,走动时银线反光,似有流萤绕身。
他脸上戴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银链,两端系在耳畔,中间斜斜的搭过鼻梁。
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带起一抹柔媚的笑意,带着眼底的水光,倒添了几分勾人的朦胧。
青丝未束,只在头顶用一根红绸带松松挽了个结,余下的长发如墨瀑般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颈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手中未持乐器,只空着双手,走到苏禾面前时,笛音恰好停了。
“臣,慕清辞,献曲《凤栖枝》,为陛下贺。”
男子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屈膝行礼时,红纱滑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很是惹人侧目。
苏禾挑眉——慕清辞?
慕清辞直起身,未再多言,只是轻启薄唇,清唱起来。
歌声初起时极轻,似微风拂过花丛,唱到“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声调陡然转柔,带着几分刻意的缱绻。
他手上动作也跟着起了,五指微屈,似拈着花瓣,随着曲调轻轻舞动。
时而抬手拂过耳畔银链,时而垂手划过腰间红纱,指尖翻飞间,竟比女子还要灵动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