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还真是无所顾忌啊!
她顺手把王兰的联系人里所有"舞蹈老师""赛事主办方"都拖进了黑名单。
跳舞,对于原主来说,早已不是爱好,而是折磨,是苦难。
对于苏禾来说,我自己心情好了可以比划两下,但你不能逼着我跳!
什么为了理想忍下不快、什么爱好是无辜的、什么有这个天赋就不要放弃,要承接苦难。
乖!
凡是这些附加的东西让你不舒服的了,你都有权利说不。
客厅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麻辣香锅的油烟,碎瓷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苏康宏捂着脸上歪斜的十字血痕想爬起来,却被苏禾一脚踩住手背:“谁让你动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皮带,金属扣上还挂着苏康宏的血痂,“起来,把地擦干净。”
王兰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辣椒段还在她喉咙里灼烧:“苏禾你疯了”
“疯?”苏禾顺便给了她一皮带,“以后你们会知道,这还是客气的。”
她踢了踢苏康宏的肋骨,"听见没有?让你们收拾卫生。难不成要我用皮带抽着你们擦?"
苏康宏咬着牙撑起身,被苏禾重点照顾的他现在同样是大伤加小伤,稍微一动,便疼得他眼前发黑。
坚持,苏禾朝着苏康宏的面门又来了一鞭子。
不得不说,这跪的牛皮做的皮带质量就是好哈!
武力镇压下,苏康宏极快的看清了现实。
他这辈子没干过家务,此刻却得跪在地上捡碎瓷片,稍微慢了一下,指不定哪个方向的皮带就带着破风声过来了。
王兰被苏禾用皮带逼着去拿拖把,十厘米的高跟鞋早不知甩到哪去了,光脚踩在碎玻璃上,每走一步都疼得尖叫。
“擦干净点,”苏禾坐在餐桌边缘,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哈根达斯,“看见那道血痕没有?”
她指着地板上苏康宏爬行时留下的血迹,“用消毒水来回擦三遍,敢留一点印子,今晚就让你们睡在这上面。”
王兰握着拖把的手抖得厉害,肥皂水混着血水在瓷砖上漫开。
她看着苏禾舀起冰淇淋送进嘴里,突然想起女儿小时候第一次拿全国冠军,也是这样坐在餐桌边,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吃口冰淇淋,被她一巴掌扇在脸上:"吃什么冰淇淋?想胖死吗?"
苏康宏在角落里收拾破碎的奖杯,水晶底座割破了他的手掌。
“把那堆破烂扔出去,”苏禾指着满地的奖杯,“以后我不想再看见这些东西。”
苏禾在餐桌上快乐的吃着冰激凌,愉快的看着在地上忙忙碌碌的两个人。
对嘛!
对比于刚才进门时候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这样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