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胜继续说道:“那客栈的掌柜,人称赵寡妇。提我杨胜的大名,可少一成银子。”
金蝉子不知那赵寡妇是何人,只当这杨胜是好心人,盈盈一拜:“多谢官爷。”
夜色渐浓,金蝉子辞别杨胜,抱起孙悟空,赶着猪八戒,直奔那客栈而去。
“和尚,那杨胜绝非善类。”沙悟净收回目光,凑到金蝉子身旁,低声说。
“何以见得?”金蝉子疑惑问道。
沙悟净声音愈发低:“他目光不善,那客栈八成是黑店,我等还是小心为妙。”
金蝉子转身看向杨胜,见他神色急切,似是盼着他们进那赵寡妇店,心中了然。
“慌什么?”金蝉子行至客栈外,驻足观看:“凭你我的本事,还怕他们下黑手?”
沙悟净噗嗤一笑:“师父说的是。”
师徒二人说着话,自那客栈中钻出一位老妇人。
那老妇人年岁五十七八模样,满脸堆笑地迎上来:“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还望两位恕罪。”
金蝉子微微颔首,客气道:“我等不过是过路之人,当不得这声贵客。”
“客官莫要自谦。”老妇人笑道:“二位方才在城门口卖艺,赚得盆满钵满。我在二楼瞧得清楚,自然不敢怠慢。”
说着话,她的眼睛直往沙悟净怀里的包袱上瞟,一副贪财相。
“掌柜的。”敖烈担着行李走过来,越过金蝉子等人,径直钻入客栈中:“可有上房?”
“有。”赵寡妇跨过门槛,冲伙计使了个眼色。伙计会意,驱赶着猪八戒向后院行去。
“二位客官里边请。”
金蝉子、沙悟净跟在敖烈身后,步入客栈。
赵寡妇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上下打量着敖烈,热情地问道:“客官哪里来的?有甚宝货?”
“与你何干?”敖烈冷嗤一声:“你这里是客栈,还是官府?”
金蝉子勾起嘴角:客栈掌柜的不问要什么房,开口便问宝货,若说没有旁的心思,鬼都不信。
“是我多嘴,客官莫怪。”赵寡妇脸一黑,讪笑道:“我这里有上、中、下三种房间。这上等房……”
“来两间上等房。”敖烈神色不耐,自怀中掏出一颗珍珠,抛给赵寡妇:“一间给他二人住,不要小娘陪唱、陪歇。”
说着话,敖烈抬脚迈上台阶,径直奔二楼:“五果五菜的筵席,挑些素菜便是,这几日油大,吃的我恶心。”
赵寡妇一把接住珍珠,对着烛火细看,笑得合不拢嘴。
“好说,好说。”赵寡妇顾不得问敖烈与金蝉子二人是何关系,点头哈腰,引着金蝉子向二楼行去。
“客官可要喝酒?”
“时候不早了,我等明日还要赶路。酒就不必了,至于筵席,比照方才那位公子便是。”
“二位请进。”赵寡妇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雅间,内室有一大柜,存放银两最合适不过。”
金蝉子点点头,伸手将那赵寡妇推出门外,砰地一声闭紧房门。
赵寡妇一愣,敲了敲门:“客官,这是何意?”
“我等实在困乏,歇息片刻。”金蝉子四下打量着这间屋子,敷衍道:“备好晚膳,放在门口便是,不必敲门。”
赵寡妇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金蝉子松了口气,正要落座,却见窗外有道黑影。
“咚咚…”
“和尚,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