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清晨七点,徐愉忽然从噩梦中惊醒,她静悄悄地起床,裹着一件紫色的外套去后山。
&esp;&esp;清晨有很多露水,落在青绿色的叶子上仿佛世界上最珍贵的眼泪。
&esp;&esp;徐愉穿过滕林,推开花园古老的大门走进去。
&esp;&esp;阿特拉斯嗷一声,跑到徐愉身边。
&esp;&esp;徐愉摸了摸它的脑袋,踩着落花往前走。
&esp;&esp;hope正窝在紫藤花下睡觉,看到徐愉的身影,汪了声。
&esp;&esp;徐愉走进花园深处,根据梦里的指示找到茉莉花亭。
&esp;&esp;走到那,徐愉瞳孔紧缩,只见霍庭森一身黑色西装端坐在那,似乎正在等着她过去。
&esp;&esp;徐愉刚走过去,就发现这人看不到她,而且这个霍庭森根本不是实体。
&esp;&esp;反而像是某种影像。
&esp;&esp;阿特拉斯蹲在徐愉腿边,好奇地望着眼前的影像。
&esp;&esp;只见影像中走进去一人,徐愉差点跌倒在地,因为影像中的这个女人竟然是她自己。
&esp;&esp;在影像中:
&esp;&esp;“徐愉”走到霍庭森身边,在他面前蹲下,偏头把脸颊伏在他膝上。
&esp;&esp;声音凄艳:“三爷,父亲传来消息说岛上被海盗侵袭,我必须要回家了。”
&esp;&esp;“星儿,我和你一起回去。”霍庭森摸了摸她的头发。
&esp;&esp;“徐愉”摇了摇头:“不可以,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之人,如果你和我一起回去,他们会报复霍家的。”
&esp;&esp;忽然间,影像变了。
&esp;&esp;只见霍庭森一身黑色西装肃穆地站在一片茉莉花丛中,目光深远。
&esp;&esp;徐愉拧了拧眉,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为什么她会看到这些?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些似乎根本没有存在过的记忆?
&esp;&esp;她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影像消失,徐愉走进花亭,摘下一朵白色的茉莉花。
&esp;&esp;送到鼻尖闻了闻。
&esp;&esp;茉莉花鲜艳如春,白色的花瓣挟着晶莹的露水绽放这天地间。
&esp;&esp;徐愉坐在石凳上,有些出神地望着手中的花朵。
&esp;&esp;她想亲亲
&esp;&esp;“愉儿,怎么跑这了?”
&esp;&esp;直到耳边传来霍庭森的声音,徐愉才回过神。
&esp;&esp;徐愉抬起头望着男人,粉唇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
&esp;&esp;霍庭森走近她,把姑娘抱进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
&esp;&esp;“……”徐愉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似乎在努力确认眼前的霍庭森是不是真的。
&esp;&esp;好一会儿,徐愉才出声:“三哥,我感觉我好像得精神分裂症了,你带我去看医生好吗?”
&esp;&esp;霍庭森拧了拧眉,眸光复杂,没有立刻答应徐愉,而是担心地问:“愉儿,和三哥说,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三哥,我……”徐愉咬了咬唇,往他怀里靠了靠:“我说不出,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esp;&esp;闻言,霍庭森瞳孔紧缩,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答应道:“好。”
&esp;&esp;“三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家花园里的花不会枯萎吗?”徐愉小声问。
&esp;&esp;霍庭森摇头:“愉儿,我不知道。”
&esp;&esp;说实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太敢确定。
&esp;&esp;耳边响起玄空大师的话。
&esp;&esp;神迹。
&esp;&esp;徐愉是神迹。
&esp;&esp;如果她是神迹,那一切就都有迹可循。
&esp;&esp;徐愉闭上眼睛,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