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我说,你老婆流产这事,就是因为孙雁。”
&esp;&esp;她说完,得意洋洋地看向霍淮书,一副邀功的模样,没想到她刚说完这话,脸上又被打了一巴掌。
&esp;&esp;霍淮书这一巴掌可比孙雁有力气,小白花的嘴立刻被打歪。
&esp;&esp;但她还有力气嚷嚷,“不是,霍淮书你有病么?推你老婆的是你妈,你打我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还怀着你们霍家的种,我要是流产了,你也别想好过。”
&esp;&esp;霍淮书握紧拳头,懒得和小白花废话,又往她另一半脸上甩了一巴掌。
&esp;&esp;小白花的鼻子是假的,挨了这么多巴掌,这会儿,她的鼻子简直歪得不像话。
&esp;&esp;在脸上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esp;&esp;霍淮书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撕烂你的嘴。”
&esp;&esp;小白花不吭声了,实际上是脸扭曲得说不出话。
&esp;&esp;徐愉是在两天后知道徐贝希流产这件事。
&esp;&esp;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医院一趟。
&esp;&esp;不管她和徐贝希的关系怎么样,但孩子是无辜的。
&esp;&esp;她这个当伯母的,理性去看看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esp;&esp;再者,徐愉也想看看这个小白花到底是个什么人,能用一己之力把霍家搅得老老小小都不得安生。
&esp;&esp;于是,徐愉带着初初去了医院。
&esp;&esp;刚走到病房外的走廊,就看到徐贝希的病房门口蹲着一个小孩子。
&esp;&esp;棠棠小手抱住自己的膝盖蹲在地上,一张小脸可怜巴巴掉眼泪。
&esp;&esp;没人哄她,没人在意她。
&esp;&esp;徐愉看到这种情景,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她蹲下身把棠棠抱起来,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乖,不哭了。”
&esp;&esp;棠棠委屈地抽了抽鼻子,“蟹蟹。”
&esp;&esp;徐愉抿了抿唇,“不客气。”
&esp;&esp;她把孩子放在走廊另一边的休息椅上,然后把初初也抱上去。
&esp;&esp;徐愉揉了揉初初的小手,“宝贝,你先陪棠棠姐姐玩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出来,好不好?”
&esp;&esp;棠棠比初初早出生了几个小时,算起来确实是初初的姐姐。
&esp;&esp;初初点了点小脑瓜,和棠棠姐姐一起分享糖果。
&esp;&esp;徐愉走进病房,徐贝希躺在床上,病房里还有另一个有些奇怪的女人。
&esp;&esp;女人整张脸裹满纱布,正在大声嚷嚷。
&esp;&esp;“希希,真的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推你的,是孙雁推的你。”
&esp;&esp;“而且,是我先听到你的求救声,我是想送你去医院的,但是孙雁拉着我不让我走,还一直打我巴掌。”
&esp;&esp;“希希,我也是个准妈妈,我怎么可能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呢?”
&esp;&esp;徐愉觉得这女人的语气很虚伪。
&esp;&esp;说不定她就是罪魁祸首。
&esp;&esp;徐贝希冷笑一声,盯着小白花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是瞎子吗?总有一天,你会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