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安静。
赵建新的喉结急促地跳起,又慢慢落下,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像是野兽吞咽猎物的低吼。
我究竟在干什么,易瑶说完话,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却是在质问自己。
她刚才说出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沌。她,一个有夫之妇,在勾引赵建新。
她的心跳像是要冲出胸腔,咚咚咚咚的,每一下都带着回音,她的胸口闷得发慌,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按压他的胸。
这不是我,我不是这种放荡的女人。
可那个该死的理智子立刻跳了出来,发起反驳,带着报复的狞笑,为什么不是你,张楠不是就想你发骚吗,他要你口交的时候跪着看他,要你用眼神乞求男人,要你放下心理的负担,他想看你被别人占有。
报复的火焰从胸口窜起,烧得她眼眶发热,眼泪在睫毛根部打转,像露珠般晶莹,却烫得像火。
好吧,张楠,你不是力不从心吗?
我现在就找一个男人。
赵建新坐在副驾驶位,身体本能地向后靠了靠,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对那双贪婪的眼睛来说,这又给了她肆无忌惮的机会,他从上到下扫过易瑶的全身,像一头终于卸下伪装的饿狼。
易瑶坐于主驾,膝盖并拢,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
那双黑色过膝靴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哑光皮革的冷艳,靴筒紧贴小腿,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弧线。
而靴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种半透明的肉感黑丝,在光影交错处呈现出细腻的网状纹理。
丝袜的边缘微微勒进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道压痕若隐若现,像无声的邀请。
灯光从侧上方洒下来,在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晕,映得那段肌肤既朦胧又诱人。
赵建新的目光死死钉在易瑶的腿上,他的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吞咽口水。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紧,指节发白,指尖甚至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伸过去,沿着那道丝袜与皮肤的交界线,缓缓往上抚摸。
易瑶从未被男人这样注视过,他在看……看得那么贪婪,像要把她吞下去。
那种目光像火舌,一寸寸舔过她的丝袜、她的腿根、她的腰肢、她的酥胸……烫得她皮肤发麻,却又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原来她的性张力如此强劲,值得男人露出这样的原始本能。
她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反而让丝袜绷得更紧,那层薄薄的网状纤维在灯光下拉出细微的褶皱,像一张被拉开的蛛网,包裹着她最柔软的秘密。
热意从被注视的地方开始蔓延,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爬,钻进大腿根部,让她那里隐隐发胀,内裤的布料忽然变得有些黏腻。
易瑶的呼吸乱了,指尖死死扣住方向盘,掌心早已渗出薄汗。
她在心里苦笑,张楠,你看见了吗?
我身边这个男人,已经成了一头饿狼,我再微微勾勾手指,他可能就会扑过来,撕碎我,这样的饿狼千千万,不需要你去找,他们自会寻香而来。
报复的快意像毒药,顺着易瑶的脊椎往下窜,让她小腹一紧,下面更湿了。
对面这个男人只是一个雄性工具,没有感情,也没有留恋。
那就一次,和他做一次吧。
“瑶瑶”,赵建新声音低哑,带着沙砾般的粗粝,“第一次见你,我就想抓住你,可你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那现在,不是……。,又被赵处……,您逮到了吗”,易瑶嘟嘟嘴,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兔子。
“哈哈”,赵建新笑着向后仰去,身体靠在椅背上。
“你过来向我汇报工作,张楠知道吗?”
“张楠睡了,他现在精神不太好,每天中午都要睡好几个小时呢”
“哦?”,赵建新抬眼看了一下易瑶,又轻叹一口气,“他平时工作太拼了,趁着这次养伤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
“瑶瑶,你平时也要注意休息保养啊,上午开会碰到你们邱所,他还管我要人呢”。
“我都没敢接老邱的话,你这水灵灵一朵花,要是回研究所,发现瘦了,黑了,眼圈青了……,哎呦,那老邱不把我生吞活剥了才怪”。
“赵处,瞧您说的,我现在就是您的兵,怎么用,还不是您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