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瑶的屁股高高撅起,蜜穴到肉棒的距离,比大脑到肉棒的距离要近得多,这就是小头指挥着大头,不对,是蜜穴指挥着大头。
“瑶瑶,你这身肉,可真是…馋死个人呐”,他咬咬牙,死死盯着身前迷人的肉体。
她周身都白花花的,像是白玉一般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
易瑶此时上身赤裸,双手扶着床沿,短裙翻卷了好几层,堆在腰间,丝质内裤挂在一条腿上,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很开。
“赵哥,不要啊……咱两不能……”,易瑶的声音夹带着哭腔,像被揉碎的纸。
他低下头,手背在白玉一般的后背轻轻抚摸,嗓音带了些干涸般的沙哑。
“瑶瑶,这里就咱们俩,疯狂地爱一次,没人知道的”。
他在易瑶的背上亲了一下,裸露的胡茬刺在光洁的皮肤上,扎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突然,他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掌心贴着冰凉的小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易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好像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声音。
她想爬开,可身子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乖啊”,他喘着粗气,像是一名徒步旅行者,准备爬上欲望的巅峰。
“很舒服的,你赵哥最会疼女人了。”
滚烫的头部抵在她湿软的入口,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啊……”,赵建新仰起脖子,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深沉而绵长的吼叫。
这声长音在房间里徘徊盘旋,像是临刑前刽子手的呐喊。
易瑶的下身被填的不留一丝缝隙,她倒吸着凉气,双手紧紧掐着床单。
“赵哥,慢点,……啊……。”。
“别怕,瑶瑶……适应一下,很快就会好的”。他喘着粗气,两手抓紧她的屁股,使劲往两边掰开。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的,试探的抽送,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
易瑶使劲咬住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扭过头,落地窗前倒映出两人贴合的身影。
“doggystyle”,她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女人撅起屁股,男人后入式抽插会叫这个名字,这一刻她明白了,真是形象啊,落地窗前的两个人,可不就像一条母狗和一条公狗在操逼交配吗。
那根粗硬的大家伙每一次插入,都会碾压揉搓阴道里最隐秘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就会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赵建新慢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易瑶的头埋在床上,呜咽着求饶,“赵哥,轻点,不要啊……。”。
可是她越抗拒,那个大家伙带来的饱胀感就越强烈,像要把她下面撑裂,又像要把她整个人填满。
渐渐地,身体本能的抗拒消失了,她的哭声也变了调,从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瑶瑶,下面好紧啊,爽死了”,赵建新俯下身,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宽阔的胸膛贴上后背,滚烫的体温把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哈哈,没骗你吧,老子操得你……爽起来了吧?”,他淫笑着,捏住她的一只奶子。
她埋头呻吟,白嫩的肉体在抽插中晃动,像一朵正被暴风雨蹂躏的白莲。
他伸手从前面绕下去,指腹精准地找到身下那颗肿胀的小核,轻轻按了按。
易瑶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啊……”。
一瞬间,她脑子里空白了。
丈夫的温情,师兄的疼惜,全都像被狂风卷走的树叶,散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舒服,真得太舒服了。
那种被雄性彻底占有、被粗暴对待却又无比舒爽的矛盾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骨髓。
她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节奏。
臀部轻轻往后送,迎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