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有没有退。
有没有受伤。
问到最后,才提起之前说过的俄罗斯那边。
时昭听着那些训练安排,手指轻轻碰着手机边缘,很久没有说话。
那边的体系确实很清楚。
身体恢复,基础强化,专项训练,比赛节奏,还有职业路线上的长期规划。
不得不说,很适配。
那边的网球也是强项,也适配他过去熟悉的那一套逻辑。
一步一步往上走。
每个阶段都有明确的目标。
而且那边有意抛出橄榄枝,不单纯是外公意外结识的那位教练。
全国大赛的时候,有一位在这边旅游的教练没有错过这批国中生的比赛。
他被看见了。
这无疑是意外的惊喜。
虽然去了可能还是要从头开始,并不意味着他就能直接参加任何比赛。
可能没有山洞,没有雨夜,没有被扔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后山。
训练也不会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式。
可挂断电话之后,时昭躺回床上,却没有立刻做出离开的决定。
他只是看着保健室上方雪白的灯光,想了很久。
俄罗斯那边绝对是一条称得上不错的路。
去了,他也不是一个人在那边。
外公外婆欢迎他。
只是现在的训练营……
其实他也没来得及体验多少,来了挺多天,全在后山了。
粗糙,直接,甚至很多时候都称不上舒适。
但它确实正在把人往前推。
重新回到后山的时候,太阳的位置已经变高了些,照到了山路上。
工作人员开车把他们送到山脚下。
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出现那种几乎漂移的操作。
车停稳之后,几个人陆续下车。
从停车的地方到崖壁下方,还要先走一段山路。
碎石铺在路面上,鞋底踩过去时会出细碎的声响。
切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很快又把视线挪开。
没等旁边的大家说些什么,他已经迈开了腿。
脚踝确实比刚送进医务室时好了不少,正常走路已经没什么问题。
只是动作没有平时那么快。
时昭跟在旁边,看着他走过前面那段山路,也没再多说什么。
高处已经有人在训练。
球声隔着林子传过来,时高时低。
切原刚下车时反应还有点慢,听见声音之后,立刻抬起头。
“他们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