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写:
“好。”
她蹲到墙边,蹭了蹭周牧的腿。
周牧摸索着踩上去,脚底踩到她肩头的时候,那人晃了一下,脚镣只有一尺不到,两条腿分不开,站姿本来就稳不到哪去。
周牧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反铐在背后,整个人只能靠腰腹的力气往上蹭。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周牧的胸口贴着对方的后脑勺,那人的头发蹭在她下巴上,凉凉的,带着一股很淡的皂角味。
周牧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像一块放在阴凉处的玉石。
周清月也能感觉到周牧的重量压在她肩上,绷紧了背脊,咬住牙,用力往上一顶。
周牧借着这股力把脸凑到了小孔旁边。
我这算不算水仙?
她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很快,她摇了摇头,赶忙收回思绪。
随即,第六感向外探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廊。
脚步声和低声交谈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周牧屏住呼吸,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到那个小孔的方向。
“这批死刑犯质量不错。”一个粗哑的嗓音,带着几分猥琐的笑意,“要不是怕涨业障,老白也想自己玩玩。可惜了。”
另一个声音更尖,嘿嘿笑了两声:“你就别想了。上面交代了,这批人三天之后处决。往地狱里一扔,就完事了。你要是手痒,等处分完了,捞一个还没咽气的回去也行,没人管。”
“三天?这么快?”
“这地方一天外面一年,上面急着要结果。别废话了,走,去下一间看看。”
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远了。
周牧在心里记下那个数字。
三天。
如果只有三天,那等三天之后再动手最稳妥。
可惜这里一天外面一年,她没那么多时间挥霍。
所以,她没有放弃计划。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她开始仔细感知那个小孔的内部结构。
感知中,整面墙似乎是阵法、科技、机械、能量、符文、咒术,好几种不同的封印体系融合在一起,非常复杂,但也非常稳定,想用蛮力拆开根本做不到。
但周牧最不怕的就是复杂。
活得久,见得多,这些东西在她眼里几乎是透明的。
她找到了一个缝隙,阵法和机械的接驳处有一个极细的节点,那里是整面墙最脆弱的地方。
只要把力量集中在那个点上,就能撬开一道口子。
她从周清月肩上跳下来,落地时脚镣差点把她绊倒,对方伸手扶了她一把。
周牧在她胸口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