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纳闷极了,叫她过去干啥啊?
以往她也没少碰见家属院的婶子大娘嫂子弟妹们围成一圈一圈的传播八卦,她基本上不往上凑、也跟她无关啊。
“小瑜快来!来啊!”
“哎——”
夏瑜笑着答应一声,转身走过去。
好奇心勾起来了,这就高低得过去听一听了。
“小瑜啊,听说金丽和汪连长要过继汪连长堂哥的小儿子呢,这事儿你知道吗?”
“啊?什么?”
夏瑜睁大眼睛,觉得自己应当是没听清。
过继?什么过继?过继什么?谁过继?
“就是金丽啊,她没跟你说吗?她两口子这不是结婚好几年了也没生养吗,打算过继汪连长堂哥的小儿子呢!”
夏瑜这回听清楚了,哭笑不得:“这不可能!”
虽然她和齐金丽不是一家人,但也差不多侵入一家人了。过继儿子这种事不是小事儿,金丽不可能连说都没说过一句。
“哎,我就说嘛!”
有人就笑了,“我就说是不可能。”
汪大奶奶抱着汪小仓,旁边跟着汪大仓,听见了夏瑜的话皱着眉头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就很不喜欢。
这小媳妇一看就不是那种贤良温柔的人,不讨喜。
汪大奶奶“嗤”的冷笑,“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你咋知道呢?”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给她说。
“哎哟汪大娘,这你就不知道了,金丽和小瑜关系最好了,过继儿子这么大的事儿她咋可能提都不跟小瑜提过啊。”
“就是啊,我们不知道就算了,小瑜不可能不知道啊。”
“小瑜,你医术那么好,金丽她难不成、难不成你有没有给她检查过啊?她真的不能生吗?”
“是啊是啊。”
大家又同情又八卦。
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只能过继,是挺可怜的了。
“没有的事儿,金丽身体好着呢,没问题啊。她和汪连长都还年轻,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有了。”
夏瑜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没什么恶意,只是听了这些话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不要说这个时代了,就算是在她原本生活的时代,公然指责一个女人生不出孩子,都是让人很扎心的话。
汪大奶奶冷笑:“你又不是她家里人,你知道什么?她和阿泉结婚多少年了,这都还没个孩子,能生还不早就生了。可不得过继,不然汪家不是要绝后啊,阿泉父母在村子里也要被人笑话的抬不起头!村里谁不说他们这儿媳妇不孝啊!齐金丽她要是还有点儿孝心,早就该过继了。拖到这时候,一惊是她的不是了。”
夏瑜:“请问大娘是汪连长的——”
“我是他奶奶!”
一片哗然。
夏瑜笑了笑:“可我怎么听说汪连长的爷爷奶奶早就过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