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到时候他来接自己只怕会被吓到。
还是告诉他,让他提前有所准备吧。
于是含饴就去准备纸笔墨,宁远柔提笔就开始写信。
第一封自然是写给傅远庭的,宁远柔沉思了半天也仍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下笔告诉他自己有孕这件事。
毕竟傅远庭当初可是对孩子很排斥的,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会怎么样。
只是在脑海里想了一下,宁远柔还是提笔写了。
写完给傅远庭的之后,她就轻松了不少,之后写给京城里面的人就快了不少。
傅远庭收到信打开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血液都冻结了,他将宁远柔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任由书信从自己手上滑落下来。
周烁川和凌峥从未见过傅远庭这般失态的时候,知道这是宁远柔寄来的,还以为是宁远柔出了什么事。
“世子,可是世子妃出事了?”
“不。”傅远庭仍旧不敢相信,“柔柔她,是怀孕了,快三个月了。”
世子妃有孕可是喜事啊,周烁川和凌峥两人喜上眉梢,向傅远庭道喜。
“恭喜世子爷。”
被道喜的人却是没多少的惊喜,只觉得内心一阵恐慌。
“都出去。”
傅远庭神情严肃,一点也看不出是要当父亲的半点喜悦在。
周烁川和凌峥不敢多话,只好退了出去。
傅远庭一人坐在椅子上,有些颓然,也有些迷茫。
他要当爹爹了?
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不,柔柔做好准备了吗?
他真的可以当一个好父亲吗?
傅远庭迷茫着,待迷茫过后却感觉到心口处酸酸涩涩的,有股欣喜。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柔柔的血脉……
接她回家
不同于傅远庭收到消息之后的迷茫,宁远柔这边,含饴和含竹可是十分欣喜的围在宁远柔的身边。
宁远柔坐在院子里,穿着宽松的夏衫,“好了,我又不是国宝,不必这么紧张。”
含饴和含竹一左一右围在她的身边,一个摇扇,一个给她剥水果皮。
听到宁远柔的话,含饴更是紧张了。
“世子妃您还说呢,都快三个月了,我们才知晓了。”说着,有些愧疚,“也是我们的过错,世子妃三个月没来月信,我们也没当回事。”
其实也不是没当回事,宁远柔刚来清水城的时候就因为水土不服而导致月信推迟,那时候她们都以为是有身孕,但是没想到只是一场乌龙。
身为本人的宁远柔都没有在意,更何况是身为奴婢的她们?
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含饴和含竹赶紧就跪下来告罪。
“是我们的疏忽,还请世子妃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