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这么点东西都学不好,跟你妈一个烂德行!”
“跪下,我有说过允许你这么做吗?”
“我没问你喜欢不喜欢,我说了,只是通知你只能这么做。”
“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没有我,你什么也不是。”
“翅膀再硬,你也得臣服于我,记住了,我是你老子,在我面前,你给我把尾巴夹紧了。”
顾准童年,回过头去看,全然不知道什么是属于他的。
他喜欢南倾的强大,母亲却沉着脸:“一个家破人亡的灾星,她配不上你。”
他压抑情感。
母亲却突然告诉她:“你得娶南倾,但记住了,南倾配不上你。”
“时机成熟了,就离婚,这南城顶好的名门千金只要你要的,随便挑。”
父亲沉着脸:“记住了,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收起你那小家子气,一个女人,能被利用,是她的荣幸。”
可法律告诉他,父母有很多不对。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骗婚是犯法的。
但父母的压迫,让他选择性失忆,最终将傲气放在头顶,以为整个世界都应该为自己服务……
老馆主的来电
此刻,亲眼看着他们惨死在自己眼前,顾准有一种整个世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却又控制不住的心痛。
他一面依于血缘爱着他们,一面却又因为仅剩的人格挣扎觉得解气。
情绪拉扯,真真假假他早已经分不清。
警方很快赶了过来,现场被彻底控制。
南倾被迫上班,秦叔瞅了会儿热闹,见警察接管现场,上前扯过自己的衣服随手拎着。
“那啥,我就不凑热闹了哈。”
他看了眼南倾:“丫头,我回去还有事,就先走了。”
给南倾叮嘱了一声,秦叔在警察那儿登记确认之后,拎着自己的外套离开。
而现场,没了秦叔的外套,顾家主惨死的画面毫无遮挡。
他整个人眼窝凹陷进去,掰开眼皮眼睛内是干瘪的眼球,眼骨周围一片空洞。
整个人像是从内而外被掏空了一般。
一旁的顾夫人同样,两人一模一样的死法。
大抵他们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造的孽会反射到他们身上,从他们的反应来看,恐怕他们自己并不知道自己中了蛇蛊尸毒的事。
这是变异过后的蛇蛊尸毒,虽然在南城是第一例,但云城萧县已经出现了好几具同样的尸体。
廖院士他们这会儿正在云城连夜加班。
警方进行现场取证后,尸体交给法医团队带回检察院进行尸检。
南倾随队返回检察院,刚进门,就迎面撞上走出来的苏井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