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我只有这一个家。
如今也没了。
不一会儿,林夏初带着叶时衍慌张的回来了。
「修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婚礼结束的晚,民政局已经下班了,我下次再跟你去领证。」
看着她脸上的局促,我没去戳穿她的谎言,而是将手头上的烟掐灭。
我早就收到了叶时衍发来的消息。
这场婚宴散场的早,他们三点就去排队领了证,还抽空和朋友办了个小派对,吃饱喝足后又去ktv唱歌,直到结束了才想起我。
赎罪什么的只是借口吧?
林夏初,真的爱上了他。
见我不吭声,她又苍白的开始解释起屋里的变化:
「时衍他只是暂住。」
但我不傻。
屋里,叶时衍生活过的气息那么重,绝不是借住一两晚的事。
我们僵持间。
叶时衍打了个哈欠,开口道:
「哥,这里没你房间了,杂物间也堆满了东西,我给你订了高档酒店。」
这是嫌我碍事了。
「我收拾一下东西。」
我点点头,刚要推开主卧的门,才只开了个小口子,就被林夏初慌张的关上了。
「修远,你的东西都收拾在杂物间了。」
我没说什么,转身迈入了杂物间,关上了房门。
却没能忘记,在开门那一瞬,看到床上堆放着的,属于他们的情侣睡衣。
这就是她说的演戏吗?
反正都要走了,我也懒得戳穿。
杂物间内,我的东西堆放在角落里,最上面还落了一层浅浅的灰尘。
我拍掉那些灰,翻看着我的日记本,本想回忆一下往事,里面却飘出了一张伪造的病历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