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孟凡走远,季怀舒没由来的叹了口气,回身在椅子上坐下。
昂头问司忱:“话说你知道孟凡怎么了吗?总感觉他状态不是很好。”
“我只负责教学,不包括心理辅导”,司忱语气平平。
行吧,原本想着司忱每天给他们上课,可能会知道一点的,季怀舒遗憾的想。
那她等下还是找机会问一下那个姓叶的练习生吧。
“你很关心他?”司忱居高临下看过来。
“当然啦”,季怀舒答得莫名,“毕竟是同一个公司的师弟呢”。
“也是”,司忱微微点头,毕竟都到连吃饭都惦记给对方打包的程度了。
怎么感觉司忱怪怪的?季怀舒奇怪的瞅他一眼,摇摇头,猜不透。
看到季怀舒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儿,司忱吐气,胸口有点发闷。
周遭安静几秒,没人说话,只风吹叶梢动,沙沙作响,还挺凉快,季怀舒闭眼享受。
“除了叶子祺,他和其他人的关系好像一般”,头顶冷不丁降下司忱的声音。
咦?
季怀舒睁眼抬头,你刚刚不是还说不知道呢嘛?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司忱说了什么,季怀舒逐渐琢磨出味来,照司忱这话,孟凡这是被其他人排挤了?!
虽然季怀舒没经历过选秀和练习生的选拔,但“她”对练习生之间的这点小龌龊还是略有耳闻的。
回想孟凡刚才那状态,好像确实符合司忱所说……
一念至此,季怀舒眼睛一瞪,腾一下站起来,丫的,这帮孙子敢欺负我们方正的人!
到底是流着方正人的血,季怀舒骨子里的方正魂陡然窜起,怒气冲冲。
你干嘛?司忱看过来的眼里明明白白的写着这三字。
季怀舒心火正旺呢,见司忱这事不关己的样,火气噌一下冒高,竟直接拿司忱开刀,“亏你还是导师呢!连咱自己人被欺负了也不知道看着点”。
季怀舒的指责来得突然,司忱当即冷了脸色,不说话,盯着季怀舒愤愤然的脸。
哦莫!
季怀舒忽然捂嘴,猛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对司忱说了什么,瞳孔瞪大,嘴巴圆张,心想她怕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才敢跟司忱这样说话。
尤其是……
季怀舒的眼神才探出去,下一瞬就被刺到,吓得她紧急收回,司忱的脸色,好像不是很美妙的样子?季怀舒眨巴眨巴眼。
脖子不知何时僵了,被一股无形的气场压着,连带着脚也生了根,扎了地,动弹不得。
一时间,气氛骤降冰点。
空气中的僵持持续了十几秒?或者一个世纪,反正季怀舒是受不了了,手指悄悄攥上衣角,无意识搓了搓,银色脑袋乖乖垂着,“对不起啊忱哥……我刚刚心急口快,您大人有大量”。
话到这儿,季怀舒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司忱那双黑而沉的眼睛,又麻溜的缩了回去,弱弱的补完剩下半句,“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气了呗……”
“呵”
好消息,司忱有反应。
坏消息,这反应还不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