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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一整天,江启都没见过郑茂时几人?出现?在书院。
第?二日也同?样没见动静。
第?三天教室里他们的桌椅都已经被搬走了。
江启上去问了问,夫子道:“他们想立刻回去,所以提前请辞了。”
本来书院对几个?人?就没什么好感,他们要早走,那还巴不得呢,哪管他们找的借口?合不合适。
江启点点头,回家后和他爹说了一下这件事。
江兆恒道:“早上走的,一行人?都走了。”前两?天儿子有?让他注意着这些人?。
江启问道:“杨俊他们带走了吗?”
江兆恒点头:“带走了,看?着是被捆着的,那些人?的态度也不太好。”
不好就正常了,在不确定是否被感染钱,这些人?都不会对杨俊有?好脸色,甚至等?回去后,杨俊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郑家、宋家还有?陈家,可不会放过差点让自家儿子感染上病的人?。
以这四人?往日的高?调程度,杨俊这事估计得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瀚海书院的人?一走,白鹤书院的气氛重新恢复融洽。
江启也再次沉浸在了学习当中,为明年春季的会试做准备。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年关,大雪飘扬而下,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书院里放了学,各个?学子回家过年了。
江启一家按照惯例,一大家子人?都快快乐乐的出来买年货,手?里有?银子,各种东西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回去。
几个?孩子的零食一大堆,吃都吃不完,幸福的跟掉进了米缸里一样。
吃过年夜饭,大人?们守岁,他们几个?孩子困了就回屋去睡觉。
晚上吃的有?些咸,江启睡着睡着,醒来去上了一堂茅房,又想去厨房里喝点水,口?有?些干。
但走到跟前的时候,才听到里面有?隐隐绰绰的声音,他原本想直接进去的,没觉得家里有?什么话不能听,可蓦地一下,他的脚步停住了。
守夜耗时间,不可能就干等?着,江家的大人?们都聚在屋子里,火炉烧着,又点了不少的蜡烛,把屋子里照得亮堂堂的,然后大家一块玩牌。
平日里这种玩意儿都不允许拿出来,只有?过年的时候,再怎么玩也没人?会说嘴。
家家户户都这样。
江老太太让其他人?玩,自己进到厨房打算做些宵夜出来,顺道的,也就把江兆恒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