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恒点头:“想吃什么,你们自?己?选地方。”他们也在周围玩了好些天,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名气大。
江启和虎娃他们商量着,没几句就选定了地方。
一行人当天中午就过去吃了。
当天陆辰安还?过来恭喜了江启。
一天过后,他们就恢复了平静,江启再次回到以往勤学苦练的日?常了。
没办法?,要不了多久还?有一场殿试要参加,现?在还?不到完全?懈怠的时候,前几天因为考试名次没有下来,他还?心神不定,静不下心来,这下可就不一样?了。
而另一边,贺家的气氛可就没有他们这么好了。
在得知名额的时候,贺仁彬就将自?己?的东西摔了一地。
“爹!”他怒气冲冲的,“我早就提前和你说?过了这个人要注意,结果你非不听,你看看他现?在不就压在我上面了!”
他就排第二,要是?没有江启的话?,他就是?第一名了。
贺茂德也无奈,“之前的考试还?好,这里?到底是?京城,有其他人盯着,爹也没办法?。”
地方上,其他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这事?就算抓住了什么,也对他没什么妨碍,皇上不会处置他,但到了京城可就不一样?了,他还?做不到在京城都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过于嚣张,那?就是?打皇上的脸了。
他说?道:“等殿试的时候,你再考过他就是?了。”
“说?的容易,我怎么考?”贺仁彬气咻咻的走了。
殿试是?皇上直接出题,就一道策论,他也没法?提前知道题目。
本身他就不如人,这下不知道要排到多少名去了。
更何况江启已经是?连中五元,只要他不在殿试的时候乱写,就算是?水平稍差些,上面也会让他成为第一,达成连中六元的成就。
本来贺仁彬的打算就是?这样?,最后一场考差点也没事?,谁曾想直接会试的时候,计划就直接终端人了。
看着儿子跑出去,贺茂德没有再说?什么,事?已至此,只能让儿子自?己?接受,他也不是?不生气,只是?他该发火生气的前几天已经发过了,当知道派过去的人被巡查营抓了之后,他就知道儿子这次玄了。等阅卷那?回又被抓住,就彻底没了希望。
不过也没关系,不是?考的名次高就万事?大吉的,这么多年了,那?翰林院多少的状元、榜眼,在里?面待了十几年,都还?是?那?样?。
等皇上的新鲜劲过去了,他早晚有办法?让这个不识抬举的学子付出代价。
……
贺家的官司江启并不知道。
他现?在一心向学,考试成绩出来之后,心里?成就感满满,身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有着无穷的动力。
一晃眼,十几天过去,到了殿试的时候了。
江启早早起来,这回是?要进宫,他爹和虎娃他们把人送到了皇宫大门处,也不好在附近多停留,直接就离开了。江启在原地等着,察觉到一股狠毒的视线盯着自?己?,他望了过去,就见?上回酒楼里?被邹洪想要拉仇恨到他身上的那?位。
这么久了,他也清楚黑衣人还?有他试卷差点被扔的最大嫌疑是?谁了。
他好笑的勾了勾唇,他这个受害者都没表示什么,加害者倒是?有脸恨上他了。
他对着贺仁彬一笑,见?对方脸色越发扭曲,便转过头不再看。
侯杰看着贺仁彬的表情吓了一跳,循着视线望过去:“怎么了?”
贺仁彬在外面一直装的人模狗样?,一副自?己?才高行洁的样?子,见?侯杰的问话?引来周边的注视,只能僵硬着收回神情,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事?,就是?见?到会元,忍不住想多看看。”
见?了这个抢走了他榜首之位的人,贺仁彬就眼热发红。
侯杰一听他这么说?,也是?反应过来,他还?记得酒楼那?会儿,他对这个北方来的学子不以为意,没想到人家竟然真?的考中了会元。
接下来不出意外就是?状元郎了。
他有些酸唧唧的,但倒也还?好,横竖以他自?己?的实力,从来都不用指着能考中头名。
他感叹道:“确实是?少年天才啊,听说?才十三岁呢。”
周围听到这消息的又是?一阵哗然,先前见?江启长得小,就猜他年纪不会太?大,没想到竟然这么小呢。
没等大家想明白要不要上前去攀谈,就有一队公公走了过来,领头的公公面白无须,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了,没什么表情的说?道:“跟咱家来吧。”
宫里?的人,压迫感还?是?很强的,大家都噤声跟了上去。
进去后,先是?到了一个地方,点了名,验了身份之后,就听着那?太?监给他们讲起了规矩等等。
时间差不多了,才被领着进入了一处宫殿。
队伍的站位是?按照会试的成绩排名来的,江启站在头里?,在进入宫殿的时候,就偷摸瞅了两眼,上首坐着一个撑着额头,眼睛看不清神色的盯着下面的老头,虽然传闻他有些昏庸,但不愧是?做皇帝的人,一身气势就让人望而生畏,不由自?主的紧张。
而在边上,还?有几位大臣,并一些侍卫在。
他们跪下行礼,经过一些流程后,才纷纷坐在了考桌前面。
考桌很矮,是?那?种案几,他们是?盘腿坐下的,整个大殿基本都听不到任何声音。
许久,才听得上面皇帝有些懒散莫测的嗓音,“你就是?连中了五元的小神童?听说?你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