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丶她,提亲?」秦峰不可置信,「你俩之间,她是主动的那个?」
秦峰的围着林筠初转悠,上上下下打量着,仿佛看见了什麽新物种。
看不出来呀,他还以为他小妹是主动方呢。
林筠初多了解他,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东西,不禁满头黑线。
不过这种是不是主动方的事情,倒也没必要解释那麽清楚。
林筠初:「总之,只要她提亲,不管给什麽东西,你只管接下来,然後说一些祝福的话就成,敢搞事你就给我等着。」
「好好好,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秦峰连连点头。
小妹的终身大事,他可不敢马虎。
将带来的礼物都放在墙角码好,秦峰卸了马车,将马匹牵过去和林筠初的马放在一起,喂了些水和草料,这才进屋。
「这东西做得倒是有趣,不过怎麽放在这里?」秦峰指着桌子上竹筒里的「花」问,还一边上手摸。
这个东西,其实放在墙边的格子架上会更好看一些。
林筠初一把拍开他的手:「只能看不能摸,可别摸坏了。」
这东西太脆弱,尤其是干了之後,有一些特别脆,一碰就碎,她可舍不得让这「花」损毁得太快,毕竟也算是她和叶新夏之间的感情见证之一呢,得好好护着才行。
林筠初这一下可没留情,秦峰「嗖」一下缩回了手,脑子快速转了起来,根据自己的断案经验,计算了一下方位,很快就猜出这「花」为什麽就放在这里了。
「行行行,纪念物嘛,不摸就不摸。看你显摆的样子。」
林筠初这才放过他。
饭是叶新夏煮的,菜是林筠初做的,三个人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晚餐,一顿饭吃下来,林筠初也算是初步了解到秦峰当前的状况。
秦峰穿过来的时候,身体的原主已经离开了,原主的身躯大概六七岁的样子。秦峰醒过来没多久就被秦家夫妇捡去当养子养着。
秦家夫妇当时没有孩子,把秦峰当成亲儿子培养,这麽多年过去,秦家夫妇一直没有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想生,还是身体条件不支持,反正秦家就秦峰一个小辈。偏偏家业还越做越大,就这样,现在秦峰成了秦家的少主,是个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富二代。
不过相比在商场沉浮,秦峰更喜欢探案什麽的,於是跑到自己哥们儿手下做个小官去了,天天往外跑案子。
不过魂穿那一段,面对叶新夏,秦峰也不知道林筠初有没有和叶新夏说过,所以说得隐晦,叶新夏听着虽然奇怪,但是也没多想。
林筠初觉得他这样子也挺好的,秦峰她了解,最不耐烦商场那一套,以前每次应付完饭局回来都要抱怨几句,现在有机会干别的,自然不会考虑去做自己最不喜欢的工作。
饭後,叶新夏收拾碗筷,林筠初给秦峰安排住宿。
「你就住这间屋子,夏夏老早就收拾好了,对了,你带衣服了吗?」
林筠初忽然想起来,刚刚搬的那堆东西里,好像没有看到秦峰的行李,也没看到秦峰带着单独的包裹。
「带了,好像丢外头了。」秦峰挠头,转身去门口看了一下,很快就拎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进来。
「嗐,我嫌车辕硬,拿来垫屁股了,刚刚卸车的时候顺手就将它当坐垫给扔了。」
林筠初:「……」
大哥这粗糙程度还真是不减当年。
「脏了吗?还能穿不?」林筠初问。
「应该吧?」秦峰也不确定,抖了一下包袱,抖出一阵灰来。
「……好像……是有点脏了。」秦峰又抖了一下,这下包袱里面的衣物直接啪一声掉到了地上。
林筠初:「……算了,我去给你借一身吧。」
这灰扑扑的衣服,就算秦峰不嫌弃,她也不想让他穿这个睡床上。
「其实,抖抖还是能穿的啦。」秦峰试图挽尊。
「你闭嘴吧!你敢穿这身,晚上就睡大门口去。省得你走了我还得洗席子。」林筠初翻了个白眼。
人家富二代,生活条件好了,对於生活质量啥的要求都挺高,至少在乾净卫生方面都比较注重,也不知道她大哥是个什麽奇葩,这麽些年了还这麽粗糙。
「那好吧。」秦峰不甘不愿地揪着那套掉下来的衣服,认同了林筠初去借衣服给他穿的提议。
唉,这套衣服可是他最喜欢的,居然不能穿,可惜了可惜了!秦峰在心里叹气。
林筠初在隔壁跟银如画借来了银如棋的衣服,扔给秦峰,催着人去洗澡。
叶新夏收拾完厨房出来,没看到秦峰,於是问林筠初:「大哥呢?」
「洗澡呢。我先去找给你衣服,等会儿你先洗。」林筠初说着进了房间。
叶新夏有话要和她商量,也跟了进去。
「那个,大哥要住多久呀?」
住的久的话,她的时间就充足一些。
「这个,我倒是没问,等会儿我问问哈。」
「嗯。」叶新夏坐在小椅子上。
「我这几天都没假,你要带大哥出去玩吗?要不要我请假回来跟你一起?」
林筠初想了一下,道:「肯定会带他转一转的,看你自己的想法的吧,你要是想一起的话,就请假,要是觉得拘谨不自在,那就照常上工,大哥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