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依趴在辞雨胸口,面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双眸里满是欲求,面颊绯红。
她轻声问道:“还继续吗,辞雨。”
辞雨躺草堆上,怀中抱着这只软软的青鸾,感受到自己这副凡人之躯已彻底燃尽了,要是还有修为,他还能再战七天。
但这一下午,已是极限。
“呃,下次吧。”
鸾依抬起头,看着辞雨,轻声问了一句,“你,你不行了吗,辞雨。”
她没有任何调侃的意思,满眼天真。
辞雨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是那般纯粹的的好奇,可落在辞雨耳中就有些难受了。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行的,你叫我名字,很见外,换个称呼。”
“什么……”鸾依眨了眨眼,她歪着头想了片刻,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聪明的主意般眼睛一亮,“主,主人。行吗。”
“可以。”辞雨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把。
“嗯哼~那,那好吧,主人,你躺好就行了。”
鸾依缓缓起身,肩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辞雨胸口,那双媚人的眸子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说话依旧是那般柔柔软软的调子,可那动作,那眼神,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妖冶,却让辞雨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态又有些起伏。
她不是在刻意撩拨,她此时的任何动作都只是普通的动作,可十分妖娆魅惑。
辞雨一咬牙,从地上的衣服兜里摸索出一颗丹药。
那丹药颜色灰扑扑的,毫不起眼,却是周欢乐送给他的,自然有大用!
“是要吃药了就可以继续了是吗。”鸾依坐在他身上,歪着头,望着他手中那丹药问道。
“我……对!”辞雨将丹药塞入口中。
“原来做这个是要吃药的啊,我怎么不需要,其他男人也需要吗。主人,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行了你才吃药。”鸾依依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语气,那双狐眼亮晶晶地望着辞雨。
“别问了,听话!”辞雨伸出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嗯哼~”
鸾依被捏得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好吧。你要吃什么药,我可以去给你找,你告诉我要找什么作用的丹药就好了。”
“真不用了!”辞雨深吸一口气,忽然现鸾依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聪明。
她确实不笨,能独自在白云州蛰伏这么多年,可她的聪明只用在正事上。
一旦离开了那些刀光剑影,她的大脑便是一根筋。
“好,那这个药,是什么作用……”鸾依乖巧地点了点头,可安静了不到一息,又忍不住凑上来,问道。
“乖,别问了,该你动了。”
“嗯~”
直到夕阳彻底落下,月光铺洒。
杂物间的门打开。
辞雨从门内走了出来,或者说,是被扶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黑,倒不是生气,那是只有男人才能读懂的阴虚。
鸾依跟在他身侧,一只手搀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虚虚地护在他腰后。
辞雨在院外那方粗木墩上缓缓坐下,沉默地望着门外,他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
鸾依抬头望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月色很美,月轮如钩,星光清冽,几缕淡云从月前缓缓飘过,将整座小院笼在一片时明时暗的银辉之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话语中满是眷恋:“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