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华章瞪了左良玉一眼:“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左良玉嘿嘿笑了起来:“我只是好奇而已。”
就听书华章说:“还好吧,我又没有一见到杨小穗,就把她爹的事情告诉她,给了她一晚上的时间。”
左良玉咧了咧嘴角:“您还不如直接就告诉她。”
书华章郑重的摇摇头:“书上说,大喜大悲容易心脉受损。”
“哦,隔了一天就不算大喜大悲了吗?”左良玉若有所思的问。
书华章一噎,然后瞪了左良玉一眼:“左良玉,你话太多了!”
他们回去后,有锦衣卫来报,在范家的庄子里找到九个少女,一个个都蓬头垢面,面容怯生生的。
书华章审讯了她们,发现他们是跟杨小穗一起抓来的女孩子。
这些女孩子们很多都已经被搞得家破人亡,没有去处。
书华章就把她们安顿给了满桂,给她们安排一下住处,教她们绣花或者织布,成品由官店代售,或者由官店收了,只是收的价钱会低一些,不过这样她们也能养活自己。
以后如果她们想要嫁人,也会给他们准备一份嫁妆。
……
张家口互市旁边,书华章上次临时搭的公堂还在,满桂坐在正座,两边是全副武装的亲兵,他皱着眉毛,听李定国读信。
“南街周老头家的羊,被巡夜的兵偷了一只。他不敢告,我替他写的,请大老爷还老周头家的羊。”
李定国读完,满桂一拍桌子:“把西街周老头跟那天巡夜的守兵都给我带过来!”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被带到了公堂。
两人看到满桂身穿官服,坐在中间,一脸的杀气,吓的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满桂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问:“你们谁是老孙头?”
李定国悄悄拉了拉满桂的衣服,道:“满大人,是老周头……”
李定国话还没说完,就听老周头颤巍巍的说:“正……正是草民。”
满桂看了一眼李定国,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就是在说,你看他自己承认叫老孙头了。
“啊?”李定国又看了看手中的信纸,挠了挠后脑勺:“是老周头还是老孙头?”
满桂没有理会陷入迷惑中的李定国,继续问:“你来报案你的羊丢了?”
周老头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低着头,说话都结巴:“是……是!”
满桂点点头,然后目光看向另一个人,是那天巡逻的领队姓马,是个伍长。
“羊是不是你偷的?”
马伍长张口就想否认,这时却传来一个带着些稚气的声音:“马伍长,您不用否认,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第二天,有人看到你们烤羊肉吃。”
“而且,办案的是满总兵,满总兵最怕被人骗,你要是骗他的话,他不开心,说不定会用军法。”
说话的是李定国,今天是第三天,前两天满桂想要直接处理信件,被李定国拦住了,然后李定国用了两天的时间,把信里的事情都查清楚了,第三天才在互市升堂。
马伍长听后垂下了头,道:“是我们偷的,我认罚。”
满桂笑了:“认罚就行,那么本帅给你两条路,第一把老周头的羊赔了,第二,就是打二十军棍……”
“大帅,是不是打完就不用还羊了?”马伍长听后眼睛一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