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俞浅很心疼。
她脱了外套坐到小骆言的身边,轻轻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很温柔地问:“那言言有没有听话吃药?”
俞浅说着打开床头灯,灯光明亮。
小骆言脆弱地埋在枕间,小脸白皙,乌发黑眸。
看着漂亮又娇贵。
她软软开口:“婆婆喂我吃过了!有点儿苦。”
俞浅很心疼,摸她的小脸轻轻地哄着:“等言言做过手术,就不会再流鼻血了,也不用再吃药了。”
小骆言乖乖点头。
她趴到妈妈怀里,挺娇气地说:“妈妈……我想爸爸了!家里姨姨说我很快就能看见爸爸了,是不是真的?姨姨还说,妈妈还要跟爸爸再生个男宝宝。”
俞浅怔了怔。
她很快就意识到,是家里阿姨听见了医生的话,跟小骆言说的。
她有些不高兴。
她想,明天该跟阿姨谈谈了。
但在孩子面前,俞浅没有流露出半分。她亲亲小骆言的脸蛋,很温柔地说:“是,言言很快就能看见爸爸了。”
小骆言不禁高兴,穿着小花睡衣,在床上翻了个跟头。
俞浅心中酸楚……
今天,她欺骗了骆深。
她说小骆言还在香市,事实上小骆言跟她一起回来了,B市的气候更适合小骆言养病,当然,在她身边也方便照顾。
她想用不了多久,骆深就会碰到小骆言。
……
深夜,小骆言睡着了。
俞浅洗过澡,躺在孩子身边,她心里潮湿所以在接到骆深的电话时,心里总归是怪他的,所以语气冷淡:“骆深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