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宴茗秋一愣,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阿……阿浅……”此情此景,他有些慌张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梨儿她……”
“我说了,她该死!!!”言浅之低吼一声,当即拔出侍卫腰间的剑一步步走向公输梨。
就连如今看向宴茗秋的眼神,也只剩冰冷和愤怒。
“不……嫂嫂……”
公输梨奋力挣扎着,完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看见言浅之已经对自己高高举起了剑,她才被吓得哭出了声。
“呜呜呜,嫂嫂不要,不要杀梨儿……”
“梨儿究竟做错了什么,还请嫂嫂——啊!!!”
公输梨话还没说完呢,凌厉的剑光就毫不留情的一挥而下——
徒留满地血光。
……
次日一早,言浅之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长野城。
但昨晚宫中闹出的动静,属实不小。
所以她们才离开不久,城中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小贩甲:“诶,都听说了吗?”
“昨晚这宫中的阿梨小姐啊……”
“没了!!!”
屠夫乙:“啥?怎么说没就没了?”
“她不是先可汗最宠爱的义女吗?”
“前儿个还在替先可汗办丧礼呢!”
民众丙:“害,可不是吗!”
“我还以为大乾皇帝留她一命,是为了让她继承可汗之位呢!”
“谁曾想昨晚……”
“竟又被大乾皇帝给一剑劈死了???”
“也不知是犯了多大的罪过啊!”
侍卫家属丁:“诶诶诶,这个我知道,我真知道!”
“我家男人昨晚啊,就在宫里当值的!”
“他告诉我说,是这公输梨心思不纯,一边在皇帝面前装可怜,一边又筹谋着为先可汗复仇!”
“可她啊,终归还是太年轻了!”
“那些小动作,哪儿能瞒得过大乾皇帝的眼啊!”
“这不……”
“昨晚直接就被一剑封喉了!”
“即便长公子在场,也根本护不住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