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沉思了一下,又扭头问张明栖。
“大师姐,我师兄他们都在救生艇上吗?”
张明栖正在闭目养神,突然飞这么猛,她感到有些晕,刚刚谢德递给她了一瓶晕车药,这药一直揣在兜里,还没有被海水给冲没。
她闻言,睁开眼睛,平静的说:“你不用担心你师兄,你师兄手上有师父给的传家宝,不止一件,如果他们不向西北方走的话,你师兄会带着其他人出去。”
“好吧。”
三言两语讲完,龙背上就陷入了安静。
谢德迟疑的问:“你们不担心你们师父?”
船破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刘道长的影子,也没有女巫的,这两家伙现在还生死不知,下落不明,但龙背上这两人显然压根就没考虑过刘道长的生命安全。
魏砚池凑近几分,眉梢带着些狡黠。
“我一点也不担心,谢德先生会觉得我不孝吗?”
谢德看着他,示意他有话就说。
魏砚池实话实说,“先生还记得我说过早些年间师父带我出海寻找过鲛人吗?其实我师父寻找鲛人,就为了一件事情,找到媒介,寻找仙山,进入仙山是需要这些神话生物作为媒介的。”
“他那时疯狂,现在依然不减,没必要担心他,他手上保命的手段比我们只多不少,我听说当时女巫出去找他,现在应该和我师父在一起,哦,对了,蜃龙也在我师父手上,也许他们要比我们先到仙山。”
谢德看着魏砚池说的头头是道。
他调侃着问:“你说你师父是疯子?”
魏砚池稀罕他的语调,点头承认,“为了寻找仙山,连命都不要,那可不就是个疯子吗?”
“那怪不得。”
“嗯?”
谢德先生语中含笑,“那怪不得养出你个小疯子来。”
魏砚池放在龙背上的手越来越用力,他耳尖红的要命,两三秒才咳嗽一声,说一句:“我很乖的,不疯。”
“嗯。”
谢德又揉了揉他的头,觉得魏砚池还挺可爱的。
“先生,你把我当小孩子了吗?”
“你难道不是吗?”
魏砚池一听,眉头一皱,很严肃的说:“不是,我是成年人。”
他真的是很严肃的说,但是谢德先生的反应却是笑了笑,像真正的前辈,在面对不懂事青涩的年轻人而抱有的一种善意和宽容。
能够让一直高冷疏离的谢德阁下露出这样的善意和宽容,其实已经算得上魏砚池的一大进步,但魏砚池感觉方向好像错了,他不由得着急的说:“谢德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