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麽?”苏菱倒也没跑。
只微快走了几步,便被抱着儿子赶上来的男人拉住。
太子爷皱着眉,“忘了自已刚生完孩儿?”
“臣妾被殿下训惯了可不害怕,殿下小心吓到儿子。”
出息。
竟擡了儿子出来挡。
他哪有总训她?
明知她是装可怜,太子爷还是软了面色。
声音也跟着放缓。
“一道。”
瞻哥儿原本时不时还会蹦出几句话。
进了屋,他便自觉安静下来。
苏良娣亲亲儿子的脸蛋,上次提了一次弟弟妹妹在睡觉。
这小子便牢牢记着。
“瞻哥儿想看弟弟妹妹吗?”
瞻哥儿小脑袋重重点了几下。
太子爷将儿子放下来。
瞻哥儿迈着小短腿,走到摇篮边。
这边趴一会儿,那边趴一会儿。
苏良娣跟太子爷对视一眼,无声弯了弯唇。
两个小家夥醒了。
瞻哥儿张大嘴巴,回头看了眼苏菱,“娘亲,动……”
苏菱好笑地摸摸儿子的头,纠正,“是醒。”
常言道,女肖父儿肖母。
苏良娣生得这三个小家夥倒是正好相反
嘉姐儿长了一双与苏良娣一模一样的狐狸眼。
衡哥儿跟他兄长一样,遗传了太子爷的凤目。
不是苏菱自恋。
女儿家还是狐狸眼好看。
看向身旁的男人,苏良娣有些得意,“殿下,闺女像臣妾多些。”
太子爷勾唇,弯身,将两个小家夥身上的襁褓拢得严实一些。
再伸手触了触闺女的脸。
见闺女张着一双跟苏良娣像极的眼,安静瞅着自已,太子爷凤目越发柔和。
“孤的嘉姐儿似嘤嘤,极好。”
“殿下再满意,也无需此时便为两小家夥搜罗奇珍异宝。”
“瞻哥儿生下来那会儿,殿下亦是如此,儿子也是百日过後才懂其中乐趣。”
“有瞻哥儿在前,殿下怎地还如此着急。”
太子爷直起身,正色道:“三个小家夥都是嘤嘤千辛万苦所得,孤自然一视同仁。”
即便知道她懒得多想,他也不想给她半点胡思乱想的机会。
误以为他只期待长子。
儿子也好,女儿也罢。
都是他们的孩子。
太子爷都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