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谢水醉惜字如金。
待他找到原因,自有罪魁祸首。
司存枝猛然觉得洞府里的空气都新鲜了,她像是条重回水里的鱼,活过来了!
瞧着谢水醉手腕上的鲜血,脑子开始转动。
“师,师兄,我给你吃过什么吗?”她轻轻试探问。
谢水醉寻着她的目光看去,瞧着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腕,不在意道:“小伤罢了。”
“你昨夜未曾给我吃过什么。”
司存枝依旧盯着对方手腕上的伤,太刺眼了,明晃晃的证据。为什么还没恢复,符咒已经撤了,断柔也拿了回来,以谢水醉的修为,这点伤应当恢复得很快。
不仅手腕,对方胸膛。。。。。。她立即伸出手,将谢水醉的衣衫拢好,两根手指将谢水醉的腰带系好,没有勇气多看一眼对方的腰。
做完再拿外袍严严实实给谢水醉裹着。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不计较还是假不计较,毕竟剧情里说谢水醉修行忌纵欲,虽不像修行童子功那般夸张,但对方无论做什么都是克制的,瞧着很是冷淡。
在被囚禁前更是个连手都没用过的雏。
这种毁了他的方式确实有理可依,按照剧情所写,谢水醉也是差点被毁了。
“。。。。。。”真是飘了,她居然敢想到这一步。
对方给她一个台阶还不赶紧下。
谢水醉从始至终一言未发,静静看着小师妹给把自己腰带系成了死结,犹如捆绑罪犯一样用力。
将罪证掩盖后,司存枝故作轻松道:“师兄,我送你出去。”
谢水醉:“好。”
司存枝先下床,打开洞府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兄,您请。”
没有回应。
司存枝回头,见谢水醉还坐在床上,脸色比刚刚还要苍白,嘴唇褪去血色,病弱得如同她做了什么。
她后退一步贴着墙。
不断回想刚刚,记忆是连贯的没有问题,说明她中间没有被剧情控制,这不是她做的。
“师兄,你还好吧。”
“师兄?”
见人没有回应,她踱步过去,越近越能看见谢水醉额间的汗,她不免担忧起来,她真的没有给谢水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好不容易得到了谢水醉的原谅,可不能有什么后遗症啊。
她轻轻推了一下人,“师兄?”
谢水醉骤然抬眼,那双惯来寒潭似的眸子覆盖一层戒备,辨出是司存枝后才缓缓松了下去。
“抱歉,走神了。”
司存枝只觉得谢水醉很疲惫,似乎还很疼,因为对方额角在颤动,其他地方她看不见,她刚才给谢水醉裹得可严实了。
她不敢多问,深怕多知道点什么。
“我扶你?”试着说了一句。
“麻烦师妹了。”
-
两人从洞府出来,谢水醉就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的样子,若不是她扶着随时能倒下。
见到熟悉的后山景象,她后知后觉问:“师兄你是被瘴影响了吗?”
谢水醉:“有些。”
她沉默了,罪过啊。
更罪过的是她把人弄到这里的,出去的时候还得靠对方双腿走出去。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被剧情控制的她有这么大力吗?
检查自己胸前挂着的储物灵玉,乱七八糟的东西少没少她一时看不出来,但被她整整齐齐放在角落的盒子空了两个。
一个是放限制灵力的符,还有一个是。。。。。。空间转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