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着何必找死。
屏住呼吸拉过被子给谢水醉盖好,将所有痕迹抹去,对着谢水醉鞠了一躬,在心里检讨,真是对不起啊师兄,哪怕你昏迷了都没放过你,真是抱歉!
随后蹑手蹑脚转身出去。
剧情里没说谢水醉的院子在哪里,她出了门瞧着四周的树林陷入了沉默,她该往哪边走才能回去?
“左边。”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第一反应是,“谢谢师姐。”
。。。。。。
司存枝浑身像是被钉在了这块地方,脚步下意识往后缩,又抬不起,双手无处安放,开始整理衣袖,绝望发现自己还是昨天睡着时的装扮,袖子高高撸起,宽大的裙摆系在腰间。
她急忙将袖子放下来,又将裙摆放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双肩向内收紧,背脊绷得僵硬笔直。
飞快抬眼朝着声音处望去,在窗边的树上瞧见了师姐。
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立刻垂头躲开,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哈哈哈,师姐也来看月亮吗。”
柳云凝轻抬下巴,“你说的月亮是里面那个,还是天上那个。”
司存枝:“。。。。。。”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嘴角抿紧,想狡辩不知从哪里开始狡辩,在被抓了个正着的时候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
“看不出来啊,虽说当初你拜师的时候这片山头的结界认了你的气息不会阻碍你,但你这钻人家院门的功夫是在哪个话本子里学的?”
柳云凝从树上下来,缓步到司存枝面前,手上的剑转了个花样。
“枝枝,刚刚要不是我弄晕了你,谢水醉就被你带走了,你喜欢他?喜欢他什么?”柳云凝是真不解,问道,“他长得无趣,连笑都不会,有什么好喜欢的?你才见过他几面啊。”
司存枝总算找到机会插话。
“师兄长得不无趣。”
柳云凝要说的话一下忘了。
司存枝后知后觉,连忙道:“不是,师姐,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师兄,我没有别的想法,真的!”
柳云凝神色一怔,“你不喜欢他?”
司存枝快速点头。
柳云凝想起谢水醉脖子上的痕迹,身上的鞭痕,若是喜欢,还能说一句鬼迷心窍,年少被男色迷了眼,不喜欢。。。。。。
“枝枝,少看些话本,这是不对的。”
司存枝疯狂赞同,她当然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剧情不觉得啊。
她一把抱着师姐趁机问:“师姐你刚刚打晕了我对不对!”
柳云凝瞧着司存枝一副为了谢水醉似乎无法自控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骂里面的人,妖孽。
枝枝那么懒那么不爱沾染麻烦,平时无事连和她出山都不愿意,现在不远万里来谢水醉的院子。。。。。。是没有万里那么远,但枝枝无法御剑,从后山小院到这里可是要翻越七八座山头,还不提路上那些阻碍。
真真是妖孽。
“我没打,我能打你嘛,”柳云凝没好气道,“用了点手段让你睡过去了,还给你找了床被子垫着呢。”
司存枝:“嗯?”
刚刚她身下的被子居然不是给谢水醉盖的吗?
柳云凝望着月亮道:“师尊罚我守着谢水醉直到他醒来,云长老推测得两天呢,那被子是师尊殿内的,被我丢出去弄脏了,师尊让我洗干净还回去。”
没耐心洗,干脆扔到了储物灵玉里,刚刚恰好用上。
“说说吧,你怎么回事。”
司存枝想起剧情里柳云凝望着她痛心的表情,委婉道:“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想将师兄绑走藏起来。。。。。。”
羞辱,羞辱两个字被她咽回去了。
柳云凝神色凝重,“中邪了?”
司存枝摇头,乖乖给师姐检查,她不能说剧情的事,她能接受自己是一本书里的人物,可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不该打破。
柳云凝倾身检查了一遍司存枝,没任何问题,而且她了解她,这就是她的乖乖枝枝。她不由得偏头望向室内昏迷的人,是这个“邪”吗?
柳云凝不是没见过那些为谢水醉要死要活的人,一个个跟中了咒一样,她和谢水醉认识这么多年,愣是没在对方身上看见那些人说的什么“冷峻”“迷人”“一眼醉人”“夺命郎”等等这些形容词。
特别是谢水醉这些年疯了一样下山除祟,只要见过谢水醉的人都为谢水醉痴迷。
男女老少都有,她看谢水醉比香罗带那些修此道的人都要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