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存枝是真的高兴,师姐上次给她买的她和夭夭早就吃完了,原以为山下有卖,她跟着出来这几次一次都没看见,没想到是师姐特意请人做的。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抱着师姐两眼水汪汪的。
柳云凝好笑又觉得好玩。
按理说修士要保持身体洁净,都不爱碰吃食,每日吐纳修行维持机体,自然也不会饿,司存枝却从小到大都偏好这一口。
仔细收好东西,两人回去,路过万铃阁时瞧见里面有人正缠着老板问。
“你是说死崖玄矿被人买走了?谁买的?”
“不能说,”老板叹气,有些为难道:“你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谁能拿出灵石便是谁的。”
说话人没了声,立刻意识到了,能出得起死崖玄矿的钱,还能让老板再三缄口并且愿意当即帮忙连线出卖,不观察不拖延的人只能是凌烟阁的人,还不是普通弟子。
他是给凌烟阁那位买的,就来晚了两个时辰!
哎呀。
司存枝远远听着,拉着师姐跑了。
如果她没猜错,这就是一直帮谢水醉收集材料的人,看来她买的这块真是剧情里谢水醉拿来锻刀的那块。
回到凌烟阁,司存枝特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抱着被子进了师姐的院子。
因为师姐的床和谢水醉的差不多,是一块很大的水玉,比谢水醉那里好一点的是水玉上铺了垫子。
但垫子哪够啊,她抱了三床被子来,垫两床,她盖一床。
至于师姐,师姐晚上睡觉是打坐,不需要被子。
美滋滋睡进去,唯一不足的是不能抱着夭夭睡,夭夭在除她之外的人前从不现身,加上昨晚委屈了,变成簪子不出来。
“师姐,晚安。”
柳云凝看着将自己裹成蚕宝宝的人,摆手道:“晚安。”
司存枝特别放心,有师姐在,她绝对不会出事的。
于是当她睡醒睁眼,发现自己在后山洞府的时候,人是懵的。
懵然望着四周,以及床上的人。
那人仰面靠着软枕,掩不住一身脆弱,墨色长发乱铺在榻上,几缕湿软的发丝黏在苍白额角上,衣裳松松垮垮滑落半边肩头,胸腔的呼吸绵长又细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微弱起伏。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这不是谢水醉是谁啊。
没等她回神,香艳的场景刺激得她控制不住自己踩上去,嘴里说着词,“怎么不继续反抗了?”
带着一股懵懵地软糯。
谢水醉抬起眸子,警觉她的语调变了,没了之前的阴冷,软了几分,像是这番话非自己所愿。
“师妹。”沙哑的声音响起,试图唤醒面前人。
司存枝被这一声师妹叫得抖了一下。
却又无法自控在脚上用力,将果子碾碎在对方小腹上,淡红色的浆液炸开,面前人脸色立刻浮现一层薄红。
偏生那副圣洁模样没有因此脏了半分,反倒令人更想要折磨他,看看到什么程度此人才会露出欲望的一面。
她心里嚎着这怎么回事啊!天杀的!偏偏面上动不了分毫,只有一双眼睛勉强可以流露些真实情绪。
这比上次第一视角观看更过分,她能清晰感觉到脚下腹肌的硬度。
她是被控制了,可这次视觉听觉触觉都是她的,她不是第一视角的观众了!
手掐住了谢水醉的下巴,低头轻嗅。
还真让她嗅到了点香气,清冷底调里裹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惑人甜意,朦胧氤氲,似身坠幻梦,神智忍不住发飘,渐渐浸进轻飘飘的迷醉里。
脑子里蹦出记忆,好像是她喂对方吃了很不得了的东西。
这是剧情里没有的东西,是她这些年根据话本和夭夭在后山捣鼓出来的东西,没人用过。
剧情操控的她是傻子吗,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激动的情绪令她呼吸急促,望着人眼神慢慢迷离了起来。
“师兄。”
谢水醉紧抓着被子,听见这声师兄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短暂松懈。
被控制的她从不叫他师兄。
这短暂的松懈令他失神了片刻。
随即唇上触上来一片温软。
。。。。。。谢水醉瞳孔骤然放大,面前人鸦青的睫羽发抖,呼吸交缠在一处,被折磨得疼痛不止的身子瞬间忘了痛,看着她泛粉的脸颊,换气时的绵软,他知她醉在了这场梦里。
脑中回想起白日里抱着柳云凝郑重说如果无法自控就让柳云凝打晕自己的人,一时连张口叫声师妹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