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人一惊:“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你们相信吗?”
女客人陷入了沉默,短暂的沉默后朝着她伸出手:“你好,我叫贝拉。”
“你好。”楚念礼貌地回答道。
“可以问一下,除了大少爷未婚妻的身份以外,你是其他别的身份吗?”
“我是一个海洋生物学家。”
贝拉一惊:“海洋……艾,艾娜?你是艾娜吗?”
楚念听了这么久,第一次得到了和自己扮演角色有关的问题,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你认识我?”
“我就是为了找你而来的!”贝拉拉着她的手道:“我,我是蒙斯教授的学生,他在收到你的求助信以后,就让我去曼岛协助你,然而我去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一路打听,才利用大少爷表妹的身份来到了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有什么证据?”楚念的故事背景里从来没有什么教授或者求助信。
“这是你给教授的求助信。”她从戒指里取出一张巴掌大的信纸交给楚念。
「尊敬的蒙斯教授你好,我是你的学生艾娜,我在马尔湾海沟的研究出现了问题,急需要你的帮助,或许你是对的,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这个实验。」
楚念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希望她能为这封信作出解释,贝拉也的确解答了她的困惑:“你和我都是蒙斯教授的学生,但你是他的第一届学生,而我是他现在的学生。关于你的事情,我也是从蒙斯教授嘴里知道的。”
楚念找到干净的饮用水,用铁桶装了满满一桶:“边走边说。”
“你要去哪儿?”贝拉不解道。
“边走边说。”楚念再度强调道。
“好吧,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你先说,因为我的事……你看了就会明白。”楚念解释道。
贝拉应了一声以后,继续解答她的困惑。
“他说,你执着于马尔湾海沟的研究,并且瞒着所有人回到了被封锁的岛屿,曼岛。”
“曼岛被封锁的原因是什么?”
“你不知道?”贝拉一惊:“那里曾生过严重的瘟疫,整座岛的人都死光了,至今都还残存着当时的病菌。传说感染了那种病的人,会变得异常渴水,然后……死在水里。”
楚念点了点头:“嗯,还有呢?”
“你似乎在曼岛又现了那种病菌,而且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才意识到自己回到海沟的决定是错的,希望获得教授的帮助,但是教授年事已高,不适合长途跋涉,便让我来帮助你。”
“你对马尔湾海沟有了解吗?”
“有,但是不多,”贝拉解释道:“马尔沟海湾是一片常年笼罩在迷雾中的三角地带,因为海产丰富,经常有附近的渔民前去捕鱼,可是那里天气变化莫测,时有渔民和路过的船员在那里丧命,于是政府便下令停止渔民靠近。”
“没了?”
“在渴水症生以后,政府曾派专员前去调查,现在马尔湾海沟的深处有一种未知的射线,一直在向外放射,专员们断定,渴水症就是当地渔民食用了受射线影响的鱼类造成的,便将两个地方设为了禁区。”贝拉解释道。
“把两个地方设为禁区以后就不管了?”
“经过时间的推移,那些射线会自己慢慢淡化,最终消失,不需要特殊处理。”贝拉补充道:“专员们是这样说的。”
楚念认为真相并非如此,紧接着,便听到贝拉又说:“但你不这样认为,你背着教授,辞掉了大学的职务,独自回到了曼岛,继续对马尔湾海沟的研究。”
“不止是你,许多海洋生物学者也并不相信专员的调查,依旧前往马尔湾海沟进行研究勘测,但最终都因为各种原因不了了之,你是留在那里最久的人。”
楚念听她说了这么多,唯一觉得有可信性的,就是马尔湾海沟一定存在着某种未知的射线,把那里变成了一个独特的试验场,才会生出“产道”,诞生出“蛙鱼”。
“那你对蛙鱼有了解吗?”
“我还想问你呢,”贝拉摇了摇头:“那些水缸的鱼到底是什么?还有那个章鱼为什么会长得这么巨大?我们就这样就放任它们不管,真的没问题吗?马尔湾海沟到底和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
“等你看到了我的丈夫,你就会全都明白了。”楚念回到二楼,推开书房的门,看见的却不是陈峻,而是她的未婚夫,霍大少爷。
她和贝拉一起进入了戒备状态。
霍大少爷仿若未闻,“亲爱的,你去哪儿了?”
陈峻蜷缩在地上,身上渗出透明的黏液,被她隔断的指蹼,又重新长了出来,紧紧将他的手指连在一起。
霍大少爷蹲在陈峻面前:“你这样把你的朋友丢在这儿可不行,他生病了,不回到海里他会死的。你带来的这点水可不够。”
楚念暗暗攥紧了手里的刀,最终又缓缓松开来,“亲爱的,你可以帮我把他扶到浴室的鱼缸里吗?”
“他必须得回到鱼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