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着许逾白的腰,下意识地想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是,他刚一发力,许逾白的双手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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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
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按在烂泥里的男人。
他苍白的手指顺着贺铮沾满泥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划过那剧烈滚动的喉结,最后停在贺铮粗壮的颈动脉上。
“铮哥。”
许逾白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残忍。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躲我。你以为跑到这泥地里,就能躲得掉吗?”
他微微俯下身,张开嘴,毫不嫌弃地、一口咬在了贺铮沾着黄泥的肩膀肌肉上。
牙齿刺破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贺铮粗糙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在这荒郊野外,在这满是烂泥的田埂上,他堂堂一个一米九的汉子,竟然被一个知青压在泥里,连挣扎都不敢动作太大。
那种屈辱感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贺铮眼底逼出了一抹红晕。
“老子没躲……”
贺铮的声音哑得可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躲?”
许逾白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的泥水。
他冷笑一声,那只修长冰凉的手,突然顺着贺铮敞开的裤腰,毫不留情地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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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地里的活阎王
夜风卷过苞米地,叶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却怎么也掩盖不住这方寸之地里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滚……滚开!”
贺铮的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一股子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的烂泥,指甲缝里全是又湿又冷的泥浆。他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许逾白给掀翻,可那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让他浑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许逾白没有退缩。
那张平时总是透着苍白病气的脸,此刻在黑暗中却显得极其深邃、危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贺铮,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只有一种猎人将猎物逼入死角的残忍和兴奋。
“铮哥让我滚?”
许逾白压低了声音,那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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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逾白……你个疯子……”
贺铮的眼眶彻底红了,眼底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水汽。
他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大半夜的苞米地里,被一个男知青按在烂泥里,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用手逼着做这种事。
他是个糙汉,他习惯了在上面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拳头和蛮力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