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孩子,说真的,我一直认为这个环节对你来说只是浪费时间,但阿不思坚持让我问问你。
他说万一你对留校担任教授很感兴趣呢?”斯普劳特教授对着讶异抬眸的珀拉瑞斯眨了眨眼。
“好了,珀尔,回去吧,或许该叫……”斯普劳特教授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顿住了。
珀拉瑞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顺着对方凝重的眼神看去,发现庞弗雷夫人的守护神翩然落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珀拉瑞斯和斯普劳特教授几乎同时起身,两人都握紧了魔杖严阵以待,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如果庞弗雷夫人主动来求助,情况也许相当糟糕。
“珀拉瑞斯,很抱歉现在联系你,但是你有时间吗?如果可以,请速来医疗翼。”
珀拉瑞斯听到这句话,有些抱歉地看了眼斯普劳特教授,“教授,我……”
“快去吧,珀尔,如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通知我。”斯普劳特教授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这个就业指导。
珀拉瑞斯闻言也不扭捏,快步跑到门边,猛地拉开门,又轻轻带上门,而后便拔足狂奔,梅林的胡子,如果不是没带火弩箭,他真想骑上扫帚飞到医疗翼。
……
“庞弗雷夫人,发生……什么了。”珀拉瑞斯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医疗翼。
他拉开医疗翼的大门,一边缓缓的呼吸,试图缓解胸口的刺痛感,一边寻找着庞弗雷夫人。
但当他看到躺了一屋子的小巫师以及他们各自的惨状后,一口气忽然就哽在了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珀拉瑞斯面无表情地盯着躺在一张张病床上的小巫师们,就算此刻有人告诉他伏地魔终于攻打霍格沃兹了,他都不会觉得稀奇。
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小巫师断腿的断腿,断胳膊的断胳膊,有人捂着脑门哭唧唧,有人在哀嚎,有人直接昏睡不醒,还有人满头满脸的脓疱,黄绿色的脓液流了一枕头……
到底发生什么了?
珀拉瑞斯仔细看了看,发现受伤的孩子全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
好嘛~破案了。
好消息:伏地魔还没有袭击霍格沃兹;
坏消息:自己人打起来了。
珀拉瑞斯感觉自己的拳头硬得发疼,就想捶点什么东西来解解气,他看那个傻唧唧瞪着他的男生的脑袋就挺合适的,捶起来一定很响。
他脑袋里各种纷乱思绪转了好几圈,却一点不耽误他在墙角的架子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工作服。
干净利落地将头发全都束起,珀拉瑞斯带着凌厉的杀气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开始给人治疗。
推着药品车从隔间里走出来的庞弗雷夫人看到珀拉瑞斯已经在忙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推着小推车走到病床边,声音里充满了庆幸和歉意,
“真抱歉这时候把你叫来,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忙着复习owls考试,但是受伤的人真的太多了,三十多个人里有二十四个人重伤,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珀拉瑞斯专注地挥动着魔杖,对庞弗雷夫人摆摆手,
“和我就别说这些客气话了,夫人,帮您是我应该做的事,您教了我那么多,现在正是这些本事能派上用场的时候,我很开心能帮到您,至于复习,您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庞弗雷夫人感激地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一道道嫩绿光芒环绕着小巫师胸口处的伤口,她冷着脸咬牙道,
“这群孩子简直就是胡闹,听说他们是在天文台上搞什么决斗,我看就是打群架,两伙人谁都没讨到便宜,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珀拉瑞斯面前这个格兰芬多的脑袋,发现他的后脑勺正破了个大洞,血水混着淡黄色的液体哗啦啦的往外流,小巫师的双侧瞳孔都已经开始扩散了。
珀拉瑞斯又气又难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非得这么不死不休吗?
他握紧魔杖,快速挥动着,一道道淡金色的光芒跳跃着,钻进那个破口里,同时珀拉瑞斯用飞来咒召唤来一瓶瓶魔药,掰开小巫师的嘴巴直接将药水灌了进去。
在珀拉瑞斯和庞弗雷夫人忙得焦头烂额、两个人都恨不得再长出八条手臂来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充满着急迫的凌乱脚步声。
然后是大门被撞开的声音,紧接着麦格教授的声音响起,“波比,孩子们还好吗?”
珀拉瑞斯抽空回眸看了眼,麦格教授的脸色急切又焦急,斯内普教授的脸色黑如锅底,而哈利、赫敏、罗恩还有德拉科四人则是脸色苍白。
这时哈利上前一步,他似乎想对珀拉瑞斯说些什么,但赫敏和罗恩及时扯住了他腰侧的校袍,将他拽了回去。
珀拉瑞斯对他摇了摇头,他现在没时间和朋友们叙旧,眼前的事情就够他忙的了。
庞弗雷夫人抽空回了句,“很糟糕,米勒娃,不得不说,这些孩子们的惹祸能力总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对他们的认知,对了,西弗勒斯,我要的生骨灵、补血剂、舒缓剂还有……你带来了吗?”
庞弗雷夫人一次性报了十几种药名,斯内普教授掀开袍子,将一个木盒打开,小心细致但又不失速度地取出码得整整齐齐的药水。
“都在这儿了,还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吗?”斯内普教授难得追问了一句。
庞弗雷夫人也不和他客气,直截了当地大手一挥,“你去帮珀拉瑞斯吧,这边有我。”
斯内普教授毫不犹豫大踏步地走到珀拉瑞斯身边,举起魔杖,低声问道,“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