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除了衣物外,就是一张身份文碟,没有财物。
椅子翻飞,梁上悬挂着一根绳索。
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了。
“这房子,从发现尸体后,可有收拾过?”
“回大人,未曾,那陈公子带着他妹子尸身离开,说是自尽的不用报官。”
“胆小的胆小啊,总觉得人不明不白没了,万一后面有啥事,说不清咋办……就没叫人动这屋子。”
说话的是一个干瘦中年男人,长着八字胡,是云来客栈的掌柜,姓朱。
祝冠峰扯了扯嘴角:“看的出来,朱掌柜是个谨慎的人。”
“不敢不敢。”朱掌柜赔笑道。
“这房间,是谁定的?定了几日?”
祝冠峰继续问。
“回大人,是三日前定的,来的定房的,是一个小哥,瞧着是护卫打扮,陈招娣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
陈招娣就是死者的名字。
“对了,当时,那妇人喊了句常大哥。”
事情发生不久,朱掌柜的记忆还很清楚,甚至能将妇人和男子的衣着相貌都说清楚。
“之后呢?”
祝冠峰再次将视线落在青色包袱里,翻了翻,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啊?之后?之后就是进房间了。”朱掌柜一愣。
“两人一起进的?”
“那没有,男子出了房钱,说要找主子复命,就走了。”
朱掌柜忙道。
祝冠峰微微颔首:“那男子订了几日的房,之后你可还见过?”
“房钱是,直接交了半个月的。倒是不曾再见过。”朱掌柜如实道。
祝冠峰确定查验没遗漏,退出屋子,留了人守着。
破案之前,这里可不能动,也不能让人随意进出。
“继续说,陈招娣入住后,可和什么人来往过?”
“没有,她带着孩子,基本不出去。”
朱掌柜想了想道。
祝冠峰挑了挑眉,那可就怪了,一个被休的女子,得好心人救助后,却成日呆在酒楼。
不出去寻个活计?或者是在等亲人,等考上国子监的弟弟?那也该时不时去打听下消息才对吧。
“你确定,陈招娣一次都没出去?她的孩子没再病过?”
祝冠峰又问。
朱掌柜摇摇头,孩子病没病,他不知道,但真没出去过。
倒是他身后,一个店小二转了转眼珠子,欲言又止。
祝冠峰一直在观察他们神色,当然注意到了。
“这位小哥,有话要说?”
店小二这才上前一步:“回大人,陈招娣是没出去过,但,有人来找过她。”
朱掌柜疑惑看了眼他。
店小二硬着头皮道:“就在前天晚上,有个穿黑袍,黑衣的人,整个被遮住,看不清样貌,来客栈问那对母子住哪儿。”
“那人进房待了约莫一个时辰才走。”
朱掌柜拧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掌柜,那晚我值夜,那黑袍人,让我带路,还……还给了我二两银子小费,我寻思那人没待多久,不算什么大事,就、就没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