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更是抓住了重点,一切都在原主舅母身上。忽然问:“舅母今天是不是不在家?”
不然,应该会想尽办法,不让孙万松亲自过来。
“是啊,她一早跟村里的几个妇人去镇上逛去了,你外婆突然想起东西还没送来,就让我来了,她都还不知道呢。”孙万松下意识的回答道。
又下意识的说:“往常,因为我田里地里的活实在太多了,有时候还得去给人做工,她说她能托人帮将东西送来,我就将这个事交给她了。”
姜宁宁道:“那我知道这都怎么回事了。”
“啊,那咋回事啊?”已经进院子的孙万松还是懵圈状态。他实在太老实了,眼里就没有坏人。
姜宁宁:“刚才我还有句话没说,你们总是托人准时给我们送东西,我们不仅从七年前开始就没再收到过,在七年前的前很多年,也不是每两三个月就收到一次。
有时一年收到一次,有时一年都收不到。
而且就算收到,也没有这样一大袋子,就小小的一包晒干的干菜,还是发霉的。”
而收到发霉的,当时原主奶奶自然更是将原主娘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上手掐打原主娘。
“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孙万松更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姜宁宁望了下天,知道自己得说的更直白一点了,不然人家根本不往那上面想。
便又道:“大概是从舅母进门后开始吧,然后慢慢的就成这样了。”
孙万松呆呆的,显然还是没懂。
姜宁宁静默了一下,更是直接道:“两年前,舅母来,说是外婆让她来的,说是外婆说的,让我娘不要再回去了,说我娘没生出儿子,回去是丢人现眼,反正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啊,这怎么可能呢!”孙万松更是惊了。“你外婆几乎天天都念叨你娘,想你娘呢,还总是说后悔将你娘嫁给你爹了,弄得你娘被恶婆婆欺压那么多年,都没法让你娘回去看她一趟。
这要不是你外婆年纪大了,她肯定亲自来了,又怎么会不让你娘回去,觉得她丢人现眼呢?难道——”
终于孙万松有些反应过来了,“都是你舅母搞的鬼吗?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孙万松气愤填胸,差点被他媳妇给气死。
回娘家
“她怎么能这样呢!”孙万松气的都恨不得立刻回去找他媳妇秦氏算账了。“你外婆每次想起你娘,都会掉眼泪的,她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事情基本搞清楚了,姜宁宁先是安抚了一下孙万松,才叫住一个在她家不远处玩的小孩,去帮着将孙氏和姜生财喊回来。
田氏和萧富山听说孙氏娘家那边来人了,怕是有什么事,毕竟那么多年也没走动过了,便忙也一块回来看看了。
“姐。”孙万松几乎是一看见孙氏,眼睛就红了。
而孙氏已经在掉眼泪了:“万松?”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娘家那边的人、
“姐,没有,娘没有让你不要回去,娘天天都想着你呢,没觉得你丢人现眼,你别信竹桃的话,她是骗你的。”孙万松哭个不停地说。
竹桃就是孙万松媳妇秦竹桃。
孙万松哭的太厉害了,一时也没法完全解释清楚,还是姜宁宁在一边,帮着解释了一下,孙氏和姜生财才明白。
孙氏大哭:“娘!啊,娘!我都做了什么啊,我就不该信别人的话,竟真没去看过你,啊,我都做了什么,女儿不孝啊娘!”
孙氏直接哭倒在姜生财怀里。姜生财紧紧搂着她。
姜生财也一脸的泪。都是他的错,让他媳妇以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不说,连娘家都没法回去一趟。
要是以前他媳妇能经常回娘家看看,也不至于有后来的事。
看的田氏和萧富山也不好受。
“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竹桃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
我不该将托人带东西给你们这个事交给她的,我该亲自托人的,那可都是娘亲手给你准备的啊,都怪我、都怪我。”因为愧疚,孙万松仍在不停地道着歉。
孙氏崩溃的哭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弟弟也哭的泣不成声,自责的不行,她这才缓过来,忙擦着眼泪说道:
“不怪你,不怪你,万松你别这么说,姐有你这个好弟弟,已经不知道是修了多少辈子的福了。
你一直都是一心想帮衬姐姐的,是我这个姐姐不争气,明明是姐姐,不仅帮衬不了你一点,还尽让你和娘挂心。”
“没有,没有,姐姐很好,小时候娘忙,都是姐姐将我带大的。”孙万松说道。
姜生财哽咽道:“明明都怪我。我没用,让媳妇跟我受罪,连娘家那边都没法回。”
“姐夫,不怪你,你对我姐很好,是你爹娘他们不好。”这一点,孙万松还是理的清的。
他娘正是因为看中他姐夫的品行,才将他姐姐嫁给他姐夫的。
只是哪知道,他姐夫的爹娘大哥三弟竟然都那么不好。
为免他们又各自自责,田氏和萧富山都忙说:“错的根本又都不在你们身上,你们都不用自责,照我说,你们该高兴才是,你们姐弟那么多年总算又相见了。”
“是、是。”孙氏和孙万松这才又哭又笑的停了眼泪。
姜生财也吸吸鼻子,脸上有了笑意。
“这两位是?”孙万松看向田氏和萧富山。
孙氏和姜生财忙道:“怪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你富山大哥和田甜嫂子,是宁宁未来公婆,就是我们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