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宋依依脸上神情愈发执着,“一定要的。”
李佛忍:“罢了,本王陪你一起去。”
应王府的莲池说是池塘其实比一般的湖泊都大,莲花长在湖心那片地方,需要划船过去才能看到。
李佛忍解开小船的绳子,将宋依依牵上船,船桨摇摇摆摆,两人荡进了湖心莲花深处。
“我能摘一朵吗?”,宋依依轻轻嗅了嗅,眼睛发亮的问道。
李佛忍划着船,温声道:“想摘哪朵?”
宋依依指着最中央的那朵莲花,“这朵!”
竟是莲池里唯一的一朵重瓣金莲。
“你倒是好眼光,这朵重瓣金莲本王养了许久。”,李佛忍笑了笑。
宋依依有点不好意思了,“那我还是换一个”
她话音未落,李佛忍已纵身飞向湖心,他轻功十分了得,来回不过几息,重瓣金莲便被摘下。
李佛忍将金莲递给宋依依,宋依依拿着却觉得有点烫手。
“王爷养了这么久一定很喜爱这朵莲花,我雕刻不过想找个参照物,重瓣金莲太贵重了,还是还给王爷吧”
宋依依将灵力注入重瓣金莲中,“水养应该能活三个月”
她将金莲还给李佛忍,李佛忍却没有接下。
第一次送东西却被拒绝,李佛忍有些不高兴,冷着一张脸看着宋依依。
宋依依硬着头皮蹲下身子将重瓣金莲放到李佛忍身后的甲板上。
恰好一阵凉风吹过,水波晃荡,小船轻摇。
意外在此时发生了。
宋依依不小心擦过一片凉玉般的肌肤,她怔怔站起身子,伸手抹了下嘴唇。
她好像吻到了他的手
宋依依朝对面投去偷偷一瞥,一下便撞见李佛忍的耳尖红了。
“这是个意外!”,宋依依立马撇清关系,她比李佛忍更慌。
她真的没想过要玷污佛子啊。
李佛忍的眼神微微一冷,将重瓣金莲强硬地塞给她,不容拒绝道:“重瓣金莲既然送你了就是你的。”
宋依依支支吾吾地接过,回去的时候两人默契的没提再起此事。
这个意外很快被宋依依忘在脑后,知道她要重雕莲台,李佛忍给她送了一根百年菩提木。
木材是顶好的木材,它启发宋依依有了新的灵感,她怎么只想着莲台而把佛子忘了呢?
莲台佛子,归根结底佛子才是主角啊。
于是这次雕莲台时宋依依把佛子也雕了上去,她不眠不休熬了四天,成品终于送到了李佛忍的手上。
李佛忍在宋依依期待的目光下揭开红绸,看到莲台之上坐着的佛子时,他瞳孔一缩,眼神复杂地看着宋依依,伸手拿起木雕。
对着重瓣金莲所以可以将莲台雕得栩栩如生,可以理解,但容嫣这些日子没来见自己,为何这容貌与他一般无二的佛子也雕得那么逼真呢?
世人要么有求于他,要么畏惧他,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像容嫣这般爱他。
李佛忍的手指从佛子左眼眼尾的泪痣上擦过,滑到一片光秃秃的头顶,有些无奈,自己在她心里便是如此神圣庄严的形象吗?
可自己并不是这样的人,她知道了会失望吗?
想到这一点,李佛忍竟然感到了心痛,他好像也是有点在意容嫣姑娘的。
这些日子容嫣姑娘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身为女子却如此坦诚勇敢,他一个男人顾虑太多犹豫不决倒是落了下乘。
李佛忍失笑,目光渐渐柔和下来,他原来竟不知道自己会喜欢如此热烈的女子。
心中决意已定,他将宋依依拉入自己怀中,低声道:“本王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心意,但本王想尽力回应你的感情。”
宋依依懵懵懂懂,从他怀里抬起头,很努力想要理解李佛忍的意思。
她的感情?她什么感情?她想要逃出梦境的感情吗?
那抱她干什么!?
宋依依挣扎着推开李佛忍,“你到底什么意思呀?这里只有我们俩你说清楚一点。”
李佛忍握拳抵着下颌,注视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温柔,“本王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宋依依:“”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
佛子怎么会对自己动心呢?
他是没见过女人吗?
哦,他好像确实见得少,毕竟一直呆在佛宗里,但医宗弟子他应该接触了不少吧,漂亮又温柔的医修姐姐谁不喜欢?
难不成对佛子来说医者是没有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