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封存的记忆被拨动,是那样的猝不及防。
&esp;&esp;【我一定会送你一条更好的!】
&esp;&esp;那个少年明朗的笑意,深深刻在了他的心底。
&esp;&esp;江馁感觉自己的心脏可能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震得他胸口疼。
&esp;&esp;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江馁彻底闭上了眼,没有开口。
&esp;&esp;接着又听见段裴景在那边嘀嘀咕咕说点什么,等江馁听清的时候,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esp;&esp;alpha说:
&esp;&esp;“总算结束柏拉图式了……”
&esp;&esp;之前明明还说不……那样也很满足。
&esp;&esp;江馁怒火中烧,一路蒙头走出门,空气中微微飘动的陌生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esp;&esp;“……!”
&esp;&esp;江馁回头。
&esp;&esp;有人来了。
&esp;&esp;“嗯哼。”段裴景自然也注意到了,却没有江馁预想中的诧异,相反看着相当的了然于心。
&esp;&esp;他玩笑般地朝江馁眨了眨眼,嘴角微勾,瞳孔却沉到发黑。
&esp;&esp;“看来哥猜对了。”
&esp;&esp;
&esp;&esp;砂石场。
&esp;&esp;被混浊的泥水跟瓢泼大雨洗礼过后的陈权逐渐苏醒,头跟四肢均同步传来酸痒,仿佛被人不间断连着揍了个把小时,但伤口却都已经愈合。
&esp;&esp;他尝试着动弹了一下,却被手腕处传来的拉扯感给固定了回去。
&esp;&esp;他的双手都被拷在了那堆重达千吨的废铁上,别说起身了,因为是反着拷住的,姿势诡异,地区狭小,他连翻身都困难。
&esp;&esp;“……操。”
&esp;&esp;陈权侧头吐出一口带血的痰,脸色沉郁得不行。
&esp;&esp;他的力气也没有恢复多少,没办法强行挣脱开。
&esp;&esp;“需要我帮你吗?”
&esp;&esp;一道沉静冷漠的声音从侧面响起,陈权下意识抬头,对上一双透过面具淡漠讽刺的眼神。
&esp;&esp;“……j先生?”
&esp;&esp;被称作j的面具人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重复一遍:“需要我帮你吗?”
&esp;&esp;“……是你。”陈权意味不明地说,“当然,麻烦了。”
&esp;&esp;面具人默不作声,从怀里拿出来一个类似于门禁卡的小卡片,往陈权手腕处的手铐感应处扫了扫,只听得“滴滴”两声,手铐被打开。
&esp;&esp;被放开后,陈权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无声骂了句脏话,用余光瞥了瞥面具人。
&esp;&esp;他气息跟某个人有点像,却没有那么的恶劣。
&esp;&esp;居然会选他?
&esp;&esp;“看什么。”面具人皱眉,“找死?”
&esp;&esp;陈权不可置否,很显然不觉得这个人能杀他,压根没放心上。
&esp;&esp;“走吧。”面具人率先起身。
&esp;&esp;“嗯。”陈权说。
&esp;&esp;现在重新集合人追段裴景跟江馁显然不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陈权也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休养生息才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