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问道:“你们怎麽找过来的?”
郁言和岑雨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心虚。
他们当然不能告诉迟景笙,他们是通过跟踪牧晏宁才找到这里的。
毕竟,这种行为实在有些不光彩,如果被迟景笙知道了,恐怕不仅迟景笙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就连牧晏宁可能也会讨厌他们。
郁言擡了擡手里的水果:
“我昨天刚好来医院看病,然後看见你带着晏宁来了医院,所以今天来看望一下晏宁。”
郁言这话说得无懈可击,毕竟他为了找到晏宁的病房,昨天还真的在医院挂了号。
一旁的岑雨飞听见这话,终明白了,为什麽昨天郁言要没病装病,还要挂号看病了。
毕竟像迟景笙这样居于高位的人,肯定会怀疑,然後去调查。
“你们回去吧,乖乖有我就行。”
迟景笙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冷淡。
郁言并没有被他的冷脸吓退,反而直接反驳道: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是晏宁的朋友,如果晏宁知道他生病了,我们都不来看望他,他可能会难过的。”
他的声音坚定,透露出对牧晏宁的关心。
郁言心里很清楚,迟景笙对牧晏宁非常在乎,所以他故意强调了牧晏宁的感受,希望能打动迟景笙。
果然,听到这句话後,迟景笙的眼神瞬间冷了一度,他紧紧地盯着郁言,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真正的想法。
然而,郁言并没有退缩,他毫不畏惧地与迟景笙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迟景笙终于开口了,但他的语气依然冷漠:
“看完就赶紧离开,晏宁的身体受不得累。”
虽然他做出了让步,但显然并不情愿。
迟景笙心里很清楚,牧晏宁对朋友非常看重,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牧晏宁满心欢喜地向自己介绍这两个朋友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在迟景笙眼中,这两个所谓的“朋友”不过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罢了,想和自己争,还是嫩了点。
迟景笙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他只不过是看不惯这两人觊觎自己的珍宝。
如果可以,他可以直接把人赶走,然後不让牧晏宁知道。
可是牧晏宁身体不好,他不舍得牧晏宁伤心。
“知道了,谢谢叔叔。”
进去时,岑雨飞没忍住对着迟景笙道。
听见这话的迟景笙脸色更加难看了,看着岑雨飞的眼神,像是想直接弄死岑雨飞。
岑雨飞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不知所措。
走在前面的郁言,听见这话看了眼迟景笙的脸色,回过头看了眼一脸不知所措的岑雨飞。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