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快了吗?我和你说,这一次回京我就不走了,以后咱俩多往来啊。”
宁远柔走进正厅,瞧着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躺着好几个酒坛子。
头痛,太头痛了。
这两人也都不是少年人了,怎么喝起酒来还能发疯?
“阿爹,王爷。”
刚来到就踢到了一个酒坛子。
两人喝的面红耳赤,也没注意到宁远柔,直接就端着酒坛子就接着喝。
“来,子燊,接着喝,不醉不归。”
子燊是战王的字。
“予安,我想我妻子了。”
予安是宁侯的字。
“我也想。”宁侯趴在桌上,提到自己妻子的时候,眼睛里面泛起了泪花。
“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些年柔柔越长越大,是越来越像她娘了。我看着她,心中欣慰却也苦涩乏闷。”
你是不是要找小妾
“子卿也是,这混小子长的像他母妃多一些。一看到他,我就想起我的亡妻。”
然后,宁远柔就见到两个大老爷们直接抱住痛哭,她一脸的不忍直视。
“阿爹。”
宁远柔扯了扯宁侯的衣袖,但是宁侯都没搭理她,猛地将自己衣袖扯回来。
“小孩子一边去玩。”
然后接着和战王一起抱着哭了。
宁远柔:“……”
她来到两人中间,要把两人给分开,“阿爹,王爷,你们别哭了。”
但是这两个人抱的死死的,宁远柔颇费了好些力气才把两人给分开。
“别哭了!”
宁远柔声音大了些,终于让这两个人从对方肩膀上抬起头来,看向她。
正厅里面伺候的侍女和奴仆也都因为宁远柔的一声吼叫纷纷看了过来。
只是宁远柔一个眼神过去,全部都乖乖地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全都退下。”
一个侯爷,一个王爷喝醉之后大失常态,成何体统?
“是。”
等到正厅只剩下含贻站在外面守着的时候,宁远柔终于肯分神给这两个人。
战王看到她,直接站了起来,摇晃着身体,“这不是柔柔吗?我未来儿媳妇!我家子卿就交给你了,他要是不听话,你就狠狠抽他。”
宁远柔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宁侯爷站了起来,一把将战王推开。
“去你的,还没成亲,什么儿媳妇?你滚蛋!”
两个醉鬼推搡来推搡去,也没多大力气,感觉像是在跳舞,宁远柔简直是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