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唐元只发觉自己被关在牢房里,头有些昏沉,一时间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缓了一会,他终于回忆起,在幸存者转移的路上,他们的车队被袭击了,其中有几个人被带走了,自己好像就是那其中之一。
看向对面的牢房,里面有一个女孩,披散着长发,颓废的坐在地上。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
熟悉的声音传来,定睛一看,这不是苏柔雅吗,之前和自己躲在教室的其中一个女孩,不过这个女孩的作风有点问题……
不过现在他心里面其实是不排斥和苏柔雅说话的,这种时候有个人说说话都是一种奢侈了。
但在此刻唐元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不觉得自己可以安慰别人,因为他自个也是实验对象,也是即将要变成丧尸的一员。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丧尸,他隐约记得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抓自己的人好像就是想做什么丧尸实验。
苏柔雅见唐元不说话,二人一时间竟是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先开口。
……
或许是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苏柔雅说道:“要不我们逃出去吧,你看这个铁栏这么宽我都可以穿过去了。”
“会不会是你的太小了。”唐元吐槽
“呵呵,小不好吗?太大了也没多少人喜欢,合适才是最好的,无论是哪?”
“……”唐元。
论开车果然还是开不赢别人啊。
第一天就这么在荒唐中度过了,很让人暖心的是晚上还有人端来了夜宵,唐元狼吞虎咽的吃完,本着不浪费东西的理念。
吃完后就在这冰冷的铁床上睡下,比宿舍里的上下床还要膈应人,那好歹还铺上了一层棉穗,而这里却是连被子都没有。
还好整个房间不算太冷应该是供暖了。
躺在床上,唐元有点想哭,劝了很久爸妈离婚又耽搁了,也看不见自己那不负责任的死爹了,真不知道他多久死。
要是说想念父母唐元是没有的,虽然从小到大不愁吃不愁穿的,小的时候什么亲情也是不缺的,就是长大后没本事的爹开始在外面找女人后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至少唐元是觉得这样的,从看到自己父亲将家里的家具饮水机全部推到,在地上哭着闹着打滚,打电话向别的女人炫耀自己把家里东西弄坏的时候。
唐元就觉得很假,眼前的父亲很假,或许他只是用一点点时间陪伴自己然后就让还是孩童时的他感到开心很美好。
人长大后再回想起以前都是美好的,可此刻他有些犹豫了,他忽然觉得自己父亲不是那么好,小时候似乎也是在敷衍自己。
呵,
无所谓了,从那时候开始就无所谓了,从自己会说话懂事理后,他们曾经无数次问自己,将来的梦想是什么?
直到现在他都记得每一次的回答。
“没有。”
什么都没有,不喜欢太空人也不觉得伟大的专家科学家,更没有什么从兵,这一切,唐元看来还不如自己眼下的快乐,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好像就够了。
直到现在他也如此觉得。
可平凡是难熬的,很难熬。
那些侃侃而谈,大放阙词的说着:“平凡最是可贵的人。”
这些人原本就是不平凡的人。
手握兵权的人你跟我说他平凡,能够写出一本书盛放在图书馆的人,你跟我说他平凡。
那这纯粹的就是放屁了,他们恰恰是因为自己不平凡所以才渴望平凡,这些人是贪婪的充满欲望的,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关键是有人信了,那这是最沙比的,特别是那种一无所有的人,就像自己。
躺在床上脑海中宛如走马灯那般,一个个画面正在不断出现切换消失。
在回忆起这些画面的时候,唐元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