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卷轴放进了怀中,贴近心脏的位置。
总有一天……
第二天,身上的晓袍微微浮动着,我扶正斗笠,一路向土之国走去。
带土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晓组织的基地在几国的交汇处,森林密布,我没有用查克拉,等我走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七天。
眼前,已经能看到一个个耸立的高山,那是土之国的地貌。
我,已经来到了边境。
我沿着小路前进,帽子上的风铃叮叮的响,我总是觉得累,过一会儿就要休息一下,我的身体千疮百孔,白绝细胞并没有和我融合,反而在互相抗争,体温忽冷忽热,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战争一样,谁打赢了,谁就是身体的主人。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在阳光下,是半透明的,有血液在其中流淌,并不是曾经的鲜红滚烫,反而浑浊的如同老人。
“小伙子,饿了吧?”
小路上不乏卖食物的小摊子,供旅客休息。
叫我的是个和蔼的老奶奶,我摘下斗笠,走过去坐在摊子前。
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
“吃点什么?”
“随便吧。”
我接过一杯水,刚想要喝,突然看到了什么。
桌子上,是一本鲜红的通缉令。
而我的画像,正出现在最新的一页。
危险登记为——【s】
我接过食物离开了。
迪达拉已经叛逃,现在正在土之国的某个角落,找到他并不困难。换金所就有最准确的情报,只要用钱就能买到。
我跟着地图,来到一个破旧的寺庙里,四处漏风,阳光洒进来,光线昏沉。
“哈?你要我跟你走,加入什么奇怪的组织?”
金的少年手里搓着一个泥丸子,背对着我,一门心思堆砌艺术。
“什么和平我才不要呢,艺术才是这个世界的终极,别的事情,我都不关心!”
我不说话,几只风魔手里剑旋转飞出,他口中的艺术品,顷刻间被削成无数块——
然后轰的一声,全部报废。
“你——”
寺庙轰隆隆的倒塌,阳光顷刻间洒进来,迪达拉终于开始正视我。
也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我眼中的三勾玉,顿时愣住。
对于这种幻术抵抗力为零的家伙,根本就不需要使用武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跟空气斗智斗勇,上蹿下跳,一会儿张狂大笑,一会儿又满头冷汗。
砰的一声!
他炸掉了自己的一根胳膊。
幻术在此刻结束,迪达拉茫然的跪了下来,捂着断手,呆滞的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俯身。
“想死,还是加入晓组织?”
他还企图反击,我右手一勾,他周围浮现出无限的查克拉丝线,他如蛛网上的小虫,一动不能动。
“最后一遍,死——还是加入晓组织?”
那双蓝眸几乎气成红色,隐忍道:“你的眼睛”
“究竟是什么?”
我向他靠近,迪达拉很明显紧张了起来。
“你别动!”
我继续靠近,他的手心突然扔出一团黏土,猛地在我们中间爆炸!
太近了。
我可以躲开,但他不行。
我双眼变成瑰丽的万花筒,【刹那】动的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变慢了。
迪达拉被我抱去了一边,躲开了爆炸。
在他回过神来时,仍然不知道生了什么。
“刚刚,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