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结界师和咒印师过来。”
“是!”
七天后。
千手一族的水井旁,有个女孩正在洗衣服。
她的手已经搓的白,可手上的衣服,依旧是血迹斑斑,身边还堆着十几件同样的血衣和绷带。
她洗着洗着开始抽泣,用手去擦掉眼泪,然后继续打水,继续搓洗。血腥味熏的人作呕。
“千叶。”
有人靠近,少女没有回头,千手扉间站到她身边,身上染着半边血迹。
“他的情况暂时稳定了。”
千叶一愣,疯了一般向病房跑去。
重症监护室内,完全隔离的玻璃罩里,躺着一个少年。苍白、瘦弱,没有一丁点血色,原本光滑的头枯槁,整个人如同残烛。
千叶看了许久,突然向外跑去——
“你干什么?”扉间抓住她。
“我、我去找柱间大人给他治疗!”
扉间没有阻拦,千叶一路冲到族长大宅,一看到柱间就跪了下去。
“族长大人!”
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柱间今天休息,看到她就笑了起来。
“千叶,你是来找水户的么?”
“我是来找您的!”
千叶猛地抬起头。
“求求您——放了宇智波赤月吧!”
…
“千叶,你的年纪太小,不能做这么草率的决定。”
少女颤颤巍巍…
“我的年纪小……那赤月…就是大人吗……?”
“按照骨龄来看,他不到二十岁,甚至刚刚过十五岁,我们……”
“我们对他进行这样的手术,难道就是对的吗?”
“我们千手一族,担得起仁慈的名号吗!”
嘶哑的声音,让柱间也沉默下去。
“现在的痛苦,都是为了和平开辟道路。”
一道威严的女声,千叶一愣,一个红色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她一身白色和服,一头红梳的整整齐齐,耳边挂着两道白色的符隶,美丽又庄严。
“在这个时代,杀戮与被杀戮,无时无刻不再进行,今天的手术,是为了让你的同胞,明天不要像宇智波赤月一样,躺在敌人的手术台上,你满口和平,却不知道真正的和平需要多么艰苦的努力,你所看不到的血色无时无刻不再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酷。”
漩涡水户走到千手千叶面前:“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以后,不会有人躺在手术台上。”
“只有重新制定规则,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千叶的脸上都是泪痕。
“那就一定要…牺牲他么?”
“你——”
水户皱眉,意识到什么。
“你难道……”
“喜欢上了一个敌对的忍者?”
女人总是敏锐的。
千叶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