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惜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但暗一不会说。
&esp;&esp;众人对戏龙营的记忆还留在五年前,留在帝玄还未真正接手前。
&esp;&esp;关于戏龙营一事,也是为数不多帝玄的设计。
&esp;&esp;看着地上的水渍,帝玄没来由迷茫。
&esp;&esp;她好像又发现了一处矛盾点。
&esp;&esp;“暗一,朕做错了吗?”支着下颌,帝玄漫不经心问道。
&esp;&esp;明明是迷茫,暗一站在身后,只能看见帝玄慵懒随意的动作。
&esp;&esp;侧颜精致冷酷,剑眉轻扬,狂傲不自知。
&esp;&esp;暗一:“”
&esp;&esp;“属下不知。”暗一只得一板一眼道。
&esp;&esp;话虽那般说,暗一转身开了一侧的窗子,房间内奇怪味道,铁锈味,和一股骚臭味,没了痕迹。
&esp;&esp;只剩下地上还未干涸的水痕。
&esp;&esp;余光看着暗一的动作,帝玄突然想起自己早上的话,她问暗一的话。
&esp;&esp;“暗一现在说说你的故事吧。”
&esp;&esp;现在她很想听听。
&esp;&esp;在她看来,戏龙营是她随意的想法,她很想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的影响。
&esp;&esp;帝玄逐渐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过于熟捻,好似她曾来过一样。
&esp;&esp;可零六六和陆慕的存在,时刻提醒她,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esp;&esp;这份熟悉感没有来由,但帝玄还是照单全收。
&esp;&esp;对于一个孤僻的灵魂来说,无论是什么都是有趣的。
&esp;&esp;当初她在零六六面前展现的孤单并不是伪装,但比起害怕,帝玄更喜欢随遇而安。
&esp;&esp;好的坏的,总能找到自己的安适处。
&esp;&esp;见暗一要走到自己身后,纤细手指随意敲在桌上,一侧还有一个位置。
&esp;&esp;无需帝玄多说什么,暗一直接坐下。
&esp;&esp;黑色飞鱼服穿在她身上,脊背挺直目露凶光,怎么看怎么冷酷。
&esp;&esp;却又有些温情,素来毫无起伏的语调难得温和。
&esp;&esp;“属下是个孤儿,后来被陛下救了。”
&esp;&esp;暗一口中的陛下,是先帝,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esp;&esp;帝玄捡了一条疯狗,这是朝中人秘而不宣的事。
&esp;&esp;八岁登位,一箭震慑万民。
&esp;&esp;然后暴君身后又跟了条疯狗。
&esp;&esp;暗一表面上跟在帝玄身边,禁卫统领正一品官阶,实则都知道她就是帝玄手中的暗卫。
&esp;&esp;关于暗一的来历,朝中大臣不乏打听者,寻到的都是这个消息。
&esp;&esp;这或许能骗到其他人,唯独帝玄,这个对暴君心怀亏欠的人,她明白这不是真的。
&esp;&esp;嫡系皇室血脉只有一人,那人还是一个暴君。
&esp;&esp;帝玄虽不知原主到底有什么经历,单凭她看小说的经验就走到此事不简单。
&esp;&esp;果然,暗一随后的话也验证了帝玄的猜想。
&esp;&esp;“陛下说,主子身边需要知心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