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点头道:“对啊,皇上要是不认识的话那我绝对不同意让高明进来。”
女人们端着茶随口闲聊着,门再次被推开,小虫子提着一个大篮子送了进来,禀报:“格格,你们吩咐让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
赛雅立即接了篮子,放到了自己的椅子里,篮子里面一套艳色衣裙一套浅色衣裙,衣裙上都绣着精致的花纹,还有几张女儿家的手帕,头绳,和两双小脚鞋子,金锁她们在旁边奇怪的看着小燕子赛雅,柳红好奇的问:“小燕子你们买这小脚鞋子干吗?”
小燕子没来得及回话,她拿着两双鞋瞅了瞅,道:“鞋子挺好看的。”
赛雅拿着一件衣服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转身问:“川附子你看看这衣服尺寸合适不?”
川附子起身道:“你在比一下。”
赛雅又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川附子回:“差不多可以。”
小燕子道:“也不知道绵绵喜欢艳的还是素的,就两样各来一套,需不需要我们绣上她名字?”
川附子回:“可以,不过你会绣花吗?”
小燕子白了眼川附子,回:“我不会,会绣的已经回来了。”
金锁好奇的问:“你们又要送给哪位已经不在的姑娘?”
小燕子讲述:“小桃说他们天天晚上夜钓,川附子前几天半夜钓了具女尸上去,然后他们给弄到城外埋了,那个姑娘托梦感谢他,姑娘名叫棉棉,是一座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意外掉进湖里的,棉棉说去一位富商家里唱曲儿,那位富商家里的管家是个大好人,给龟奴赏了饭还赏了壶酒,龟奴喝多了,带着她回去时在湖边摔了一跤,她摔进湖里了就溺死了,才十五岁,就是从小被卖过来的,她还觉得死了也好,解脱了,太可怜了,说是她死活不卖身被老鸨打的遍体鳞伤。”
女人们听的全都苦下脸,鄂春震惊道:“你们还真好玩,半夜不睡觉钓鱼,川附子也够幸运的,钓上一条大鱼。”
川附子回:“确实挺幸运的,当时我还白高兴了一场,我拽了半天拽不动,我想终于来了条大鱼,费大力拽上来竟然是个人。”
元元问:“棉棉是哪个棉?”
川附子回:“棉花的棉,没有姓氏,生辰八字也不确定,就绣个八月十五就行了,她说每年八月十五老鸨会给她一碗长寿面。”
元元点头,金锁去端了针线篮子,赛雅叹气道:“中秋节的生日,中秋可是阖家团圆的日子,竟然没享过一天福。”
小燕子道:“我也让人给准备吃的了,反正各种点心吃食都会有一些,晚上你拿去给她。”
川附子问:“你们是要给送多少?我就两个手我提不下。”
小燕子回:“苍耳小桃晚上你们陪他一起去。”
阿香道:“我不去,晚上你大表哥要搬去船上,我要给收拾房间。”
苍耳立即回:“我也是,我要帮忙收拾房间,我怕鬼,我不去。”
小燕子笑骂:“你怕个锤子你怕鬼,你就是打不死鬼而已。”
柳红道:“别说了,晚上我去,我去给棉棉姑娘送东西。”
元元道:“我也去,我不怕,去年在望夫崖都没机会去感谢那位姑娘。”
川附子道:“你们去了今晚就不能到这儿来了,她身体还没好不能跟你们接触。”
元元回:“那晚上我们不过来了,明天我在跟着去看那俩孩子,中午要晒太阳,下午再来小燕子这儿就行了。”
柳红立即道:“可以,我同意就这么办。”
明月插嘴道:“那我也去吧。”
阿香立即道:“你别去,嘟嘟还小,就她们俩女侠去就行了。”
金锁问:“啥时候去啊?”
川附子回:“天黑,晚饭吃了,我们回去的时候顺路去,在城外要骑马。”
尔康问:“天黑城门就关了,你们怎么出去?你们有路线?”
阿香点头,笑回:“我们到扬州第二天夜里就找到了条野路,那条路以前估计是乱葬岗,阴气很重,所以完全没人走过的痕迹。”
赛雅震惊道:“我的个天爷啊!元元柳红你们俩还敢去不?乱葬岗那边。”
元元随口回:“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把我的剑拿上。”
柳红立即道:“就是,我把刀也拿上。”
尔康鄂春康安同时竖了个大拇指。
赛雅道:“你们快点回来,晚上咱们和阿季一起去夜探,阿季说今晚要出去夜探扬州城内的大府宅。”
小燕子回:“阿季说他不去。”
赛雅立即道:“敬斋你下令让阿季晚上去,然后我和柳红元元可以和他一起去。”
元元问:“真的假的?”
赛雅回:“当然是真的,阿季说每天晚上都派便衣侍卫在城里暗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