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凌晨十二点。”
“你刚回来?”舒苒的目光扫过薛彦北身上的衣服,是出门穿的那件高领毛衣。
“嗯,过阵子要回东北,这边还有需要事情尽快处理了,对了,今天舒建山和舒栋梁来部队找我,我已经让高砚安排他进罐头厂了。”
薛彦北凑到舒苒唇边亲了一口,随即坐起身快速脱了身上的衣服,掀开被子挨着舒苒躺了下来。
舒苒侧身看向他:“你觉得舒栋梁会上钩吗?”
薛彦北轻笑一声:“不要低估了人性的贪婪,尤其是痴迷赌博的人,面对金钱时是经不住诱惑的,你不如猜一猜他能忍几天。”
舒苒仔细想了想,一个赌博成瘾的人每天面对那么多天,他怕是撑不了多久。
“最多一个月吧。”
“媳妇儿,你也太高看他了,就他那德行最多三天。”
他如果不上钩,自己有的是办法让他咬钩。
再过几天他就要回东北部队了,舒家这些烂人必须处理干净。
“对了,明天小姨家暖房,明天咱们都过去热闹热闹。”
舒苒打了个哈欠,往薛彦北怀里蹭了蹭。
这男人就像个大火炉,夏天睡觉的时候她想离的远远的,但冬天窝在他怀里可真暖和。
“我知道,苗苗前几天和我打过招呼了。”
“你酿的果酒还有吗?小姨夫挺喜欢喝的,明天我想着给他送两坛。”
“有的,明天我会把礼品都备好。”
薛彦北搂着舒苒情不自禁在她眉心亲了一口。
“还是我媳妇儿细心,快睡吧。”
舒苒窝在男人怀里很快又睡着了。
翌日
薛彦北天刚亮就去部队带兵操练,早上八点从部队食堂打了包子、油条、豆浆匆匆往大院里赶。
没成想半路突然被人拦住。
薛彦北冷冷瞪了对方一眼。
“有事?”
舒小芸紧张的攥着衣角。
“姐夫,谢谢你给我哥安排那么好的工作岗位,他今天已经去上班了,我是代全家来感谢你的,你放心,我们一家都会监督他好好工作,绝对不让他给你丢人。”
舒小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单纯又无害。
“姐夫,这是我自己缝制的一副手套,这皮子是鹿皮的抗风防寒很管用,就当是感谢你的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薛彦北垂眸朝那手套扫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舒小芸,我上次说的话你似乎并没有记在心里。”
舒小芸有些怔愣,一时没明白薛彦北这番话的意思。
对上他冰冷深沉的目光,脑子里猛然闪过他上次说的话。
她轻轻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对不起姐夫,我知道自己不该来,可是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一个忙,我们要是一点都不表示也太不懂事了,如果你这么烦见到我,那我……那我以后离你远远的。”
她这种以退为进一向很有用,以前在乡下对那些男人使用这一招,他们心里都会下意识自责。
薛彦北就算条件好也毕竟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对女人有天然的怜爱心。
只要她卖乖装可怜,一定能一点点蚕食他那颗冰冷的心。